跟着权柔长大的,同时也可以说是看着止哥儿长大的。他们都称呼权止做止哥儿,也是为了好养活些。
徐严一看她的脸色,也知道事情耽误不得。忙转头进去喊人。
“公子”他才轻轻喊了一声,便看见拔步床上的人一下坐起身来。
“父亲回来了?”权止声音清冷,倒是和权系有些相似。
“是,长安院那边来传话,叫您过去看看,免得被人抓了错处。”
“我知道了,”权止应了一声,他说着,翻身下床来,自己随手拿了边上的衣裳穿好,便道,“走吧。”
徐严低头说着是,跟着权止一道出去。
长安院内,才换了一身干衣裳的权系沉着脸坐在上首,冷眼看着跟前的人。
“你姐姐和你可有联系?”权系看了人半响,终于是问了话。
底下的权止站的笔直,回答的也不卑不亢,“没有、”
权系冷眼看着他,“你姐姐不联系你,你便不会问问她何时归家吗?”
权止只是低头道,“儿子知错。”
反正,从小到大权柔都告诉他,不要在父亲面前对着来。他说什么就应什么。
本来这法子,一直都很好用的。但是权系前段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挑着权止的错处来,原先权止可能还想两个借口应付一下,现在,那就直接是一句知错了。
反正,权系也不能如何了。
果然,一听权止这句知错了,权系差点儿脸都气红了。
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你姐姐不叫人省心,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那么多日,还光明正大住进别人家里去,真是……”
“父亲,”权止忽然抬头,打断了权系的话。“父亲不是从来不管我们吗?那如今,姐姐要做什么,父亲也不用管。”
“你说的什么话?”权系眯着眼睛看着他。“你这是跟父亲说的话吗?权止,你可不要学你姐姐那般!”
“姐姐如何,不也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吗?我不和姐姐学,难道和父亲学吗?”权止原来是很冷静的,他对权系,已经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了。压根不会说如何的有情绪。文婷阁
但是权系今日却把骂名都摁在了权柔身上,这权止便有些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父亲,权系从来不管他们,如今却要来指责他们,这叫权止觉得好笑。
他最亲近的人,只有姐姐权柔而已。权系指责他的姐姐,便是叫权止不能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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