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你说，我能出去吗？”她终于是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不知道在她心底盘旋了多久的问题。
她问出来的时候，便觉得心底有些轻松了起来。
这问题一直埋在心底的话，总叫人心底不太舒坦。
但是问出来了，陆十九便觉得心下好了许多
连带着脸上的笑意都要真诚了许多。
宫嬷嬷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重复着刚才那个问题，“姑娘，该回去了。”
该回去了。
这外头，也不是能多呆的。至少不是陆十九能多呆的。
她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的。
陆十九知道宫嬷嬷是不会回答的。她只是默默收了笑容，然后又回复了之前那般伤感的模样，亦步亦趋地往里头走去了。
又说权柔出了紫竹轩以后，只觉得天上的太阳格外刺眼睛。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
她叫了涟漪一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问着涟漪。
涟漪虽然心底疑惑，但也还是认认真真的看了许久，然后对权柔摇了摇头，“姑娘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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