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忖到底是客,便笑了笑,没有说话。
贾玦凛然看了看周围,他自当了族长,以法治家,像乌进孝这种有眼力,见机的快的还得侥幸,其余欺上瞒下手脚不干净,被他拿了赃的大小奴才,打发了不知多少,就连凤姐也被他鼓弄的借着年节,在两府里掀了好一场腥风血雨。
因此下人们对他俩的怨怼埋怨自不能少,这也是贾母之前又说他俩一丘之貉,把府里搅得没天没日点他们,最后又出言帮他们站台撑场子的原因。
如今贾玦大权得握,这一眼自有威仪,将那些旁支别派,大小奴才唬得垂下眼睑,不敢多想后,这才跟贾母、王夫人等笑了笑,接凤姐的话。
“林妹妹体弱,向来是喝不得酒的,今儿不知哪个不懂事的丫鬟,竟给她也添上了,倒底是粮食所酿,玦不忍弃之。”
王熙凤见他这时候倒乖觉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配合道。
“虽是摆设,到底是冷酒,不该喝的,仔细手颤,明儿写不得字,拉不得弓。”
“凤姐姐说的是,那这杯且趁热喝了,不能浪费。”
贾玦深以为然,天真无邪的接过黛玉的酒杯,把宝玉刚斟的又一气喝了。
“是了,玉儿原是不喝酒的。”贾母亦点了点头,随后瞪了贾玦一眼,笑骂,“一杯酒而已,值当什么,也给你猴急猴急的。”
见贾母如此,众人亦都释然……
贾玦忙叫屈,“老祖宗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今世道艰难,便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表面看似富贵,实则出的多,进的少,内里早已亏空,等我过些日子和凤姐姐商量个章程出来,要节俭的地方还多着呢。”
“哪就到这步田地了?”嘴里这样说,贾母还是哼了哼,摆了摆手,“罢!罢!我如今老了,由得你们闹去,只别把我这房子拆了就是。”
众人又是赔着一阵笑,薛姨妈亦笑道,“我看老太太哪就是老了,分明是找了两个苦力,偷闲躲懒罢了。”
贾母吃惊,“姨太太怎么也被这两个猴儿带偏了?”
一时众皆欢颜,吃酒高乐,气氛渐复,唯有廊外,贾敬的眉头皱了皱,知子莫如父,贾玦哄的了别人,可看黛玉的眼神,又哪里能瞒得了他。
老父亲心里半喜半忧,喜的是这小子素日在他面前,端的一本正经,说话办事不露一点儿错处,今个你也有为情犯糊涂的时候?只这点倒是深得为父真传。
忧的是,怎么偏生是她!林如海虽是姻亲,但死脑筋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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