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的合不拢嘴,口里却道,“她小孩子乱作的,娘娘再夸他,越发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却说黛玉虽则才思敏捷,然素知贾玦诗才时好时坏,要看他心情……生怕他不知好歹,不顾场合给娘娘作些不堪入目的词句上去,因也无心做诗,只胡乱填了首五言律交上去应景,忙回来看贾玦!
却见其纸上所书: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黛玉一见,骇了一跳,忙暗中拿手掐他,“玦哥哥你又发疯?娘娘要你题匾额,你作首青词出来是什么意思!怕娘娘不知道你的青词是天下一绝吗?”
一面低声说,一面又气又急,黛玉忙又拿过一张纸展开,“罢!早知道你不会正经作诗,我替你写了,一会你抄上去!”
贾玦看她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又感动又好笑,伸手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妹妹别慌,不着急的,娘娘要的就是这个,你替我作了她回去可交不了差。”
一旁的宝钗亦作完了诗,回头瞧见这边二人动静,暗中走过来瞧了一眼,细细品过,没好气的看了贾玦一眼,上前拉过黛玉,“妹妹走吧,别理他,他自有他的道理。这诗绝好,当可传千古,虽不是题匾,娘娘见了也不至于恼的。”
……
果然元春见了贾玦所作,贴身收了,同待贾环一样,笑吟吟的勉励几句。
黛玉见此,这才放心,犹自白了贾玦一眼,“下次你仔细着!”
贾玦只讪讪的赔着笑,“再不敢的!下回必要妹妹替我作!”
“你想的美!”黛玉给他闹了个红脸,忙逃开找湘云去,“谁要给你作了!真不要脸!”
……
元春最后看了宝玉作的四篇,喜之不尽,,“果然进益了!”笑着又命以琼酥金脍等物赐与宝玉并兄弟姊妹。
……
那时贾蔷带领十二个女戏,在楼下正等的不耐烦,只见一小火者来说,“已作完了诗,快拿戏目来!”
随后点了《豪宴》、《乞巧》、《离魂》等戏,众人说笑看戏,贾玦上来给元春敬酒,元春忙饮了,却见他忸怩不去,竟面有不好意思,元春甚异,忙问缘故,贾玦觍脸笑道,“却也不是大事,只是小弟有一桩不情之请,还望大姐姐应允。”
元春本是自无不可的,到底多了个心眼,怕着了甚么门道,因笑道,“且说了来我听!若果真不是大事,我自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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