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如今大了,又一向主意正,从小我也没管过你,如今更是管不得了,走吧,每个人的道都是自己求索出来的,我已经老了走不动了,或许什么时候就该停下了,这条名为人生的道,希望你能走的比我更远……”
原来父亲他们把这种秘密或者目的称呼为“道”吗?倒也贴切!不过停下?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停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求得了道,二是殉道而死!
贾玦深深的看着面前这个慈祥的老人,比第一次在摘星台初见时,他的鬓间多了几缕白发,腰背也比摘星台上那个羽衣高功的有道真人,略佝偻了些。
忍不住又唤了声,“爹!”他几乎就控制不住,有一种冲动,把所有的一切都倾诉给他,但当他疑惑的望来时,贾玦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爹不会停下的,等爹老的走不动了,儿子就背着爹继续走!”
“好!为父期待着那一天,也看看你的道,又是怎样一番光景!”贾敬微微颔首,而后眸光一闪,看着贾玦幽幽道,“你提孙公公办事这很好,张玄师侄的死若能在你手上有个交代,贫道也便不算愧对恩师了,不过……
无论什么人,若敢借此欺负了你,也不用怕他!为父现在可还走的动道,我贾府也不惧任何人,你可明白?”
“儿…明白!”贾玦悚然一惊,不可置信抬头看去,却见贾敬只是闭目养神,高深莫测!
孙德龙安排自己去查案,还能有什么人能欺负自己?敢欺负自己?
无论什么人!是什么样的底气,让父亲敢说出这样的话?
只有可能是那个秘密了!让父亲十五年来离群索居,与世隔绝都要守护的,必定是一张王牌!这张牌打出来,无论任何人都不用畏惧!难怪了,以父亲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到太上皇死后的危急,他之所以不担心,正是因为手里有这这样一张令人忌惮,甚至会投鼠忌器的底牌!
可是……不应该啊!如果贾府里真有这样一张底牌的话,后来又怎么会落到那样的下场?难道说其实是打了,然后输了?不可能啊,能让父亲这样自信的底牌,如果真用了,怎么会一点声响都没有,就结束了?
可如果没用的话,又是为什么?以父亲的性格,若果真事不可为,必会殊死一搏,怎么可能到死都不用呢?
除非……这张牌…没了!被偷走了,或者因为一些原因失效了!只有可能是这样了!父亲不是不想用,而是已经用不了了!
但看父亲的口气,现在这张牌现在还在他手上!那么有什么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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