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是要糊名的,听说唐朝时礼部试好像不糊名?那可真是个绚烂而美好的年代,不过眼下没有关系,有皇帝和太上皇给他的状元背书,糊不糊名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卷面上的第一题:【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这题出自【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是孔子用来教小孩子做人的,这题贾玦会破,但没必要!
想着他嘴角勾了勾,提笔而书一气呵成!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
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
学问勤中得,萤窗万卷书;
三冬今足用,谁笑腹空虚。
自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
别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将相本无种,我为状元郎!】
……
五日后,阅卷房。
此次会试一共分为十八房,也就是十八位同考官,其中翰林十二人,科道言官三人,六部官员三人,十八房里又分出易经、诗经、书经、春秋、礼记等,如此安排原是为了考试公平,避免主考官徇私舞弊。
而眼下出现在阅卷室里的一幕却是,主考官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申士峥一面把一份又一份的答卷糊名拆开,一面又催促一众同考官,“快些!还没找到吗?”
同样也在拆糊名,且因先前有过经验,现已升了礼部侍郎的崔神秀忙赔笑道,“申阁老不必着忙,眼下诗、书、易、春秋的都查了,只剩礼经的没查,想来就在里面,今晚之前必能找到!”
申士峥见是崔神秀,顾忌着他同戴权的关系,说话倒还客气,摇头叹道,“还是快些找到为好,唉,我就说我不来的,可新党先前已派了王新爵去湖广送死,眼下这又是替太上皇办事,合该我们出力。
所幸皇上这次勒令新党不许从中作梗,考官、同考也都选的我们的人,按理说此事合该顺遂,但不知为什么,老夫心里发慌,总觉着要出事!”
崔神秀安慰道,“在座的都是咱们自己人,能出什么事?申阁老您兴许是这两天阅卷累着了,先休息会吧,就剩这最后的了,我们来就是。”
说话间,却听同考官中一人,一时拍案而起,“岂有此理,简直荒唐!”
众考官循声望去,却是才升了吏部文选司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