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薄,何谈儿女私情?
实不相瞒,月前玦已于家父前立誓:白莲不灭,无以为家!今公欲陷玦于不忠不孝乎?内相好意,玦心领之,婚嫁之言,切莫在言!”
肏!有备而来!
当贾玦极其熟练的说完这一套慷慨陈词后,戴权给整蒙了!辞藻绮丽,文采斐然!你丫有这本事,偏不用在考试上?
何谈儿女私情?真有脸!我东厂探子怎么天天报告说,你躲在家园子里成天搁女人堆乐不思蜀?白莲不灭,无以为家?这会子跟我装什么霍骠骑?
但贾玦已经上升到家国天下,不忠不孝的高度上了,谈亲这个话题显然没法再进行下去了,人摆明了不乐意,硬逼下去,就不是联姻而是结仇了!
心里啐了口小滑头,戴权若无其事继续道,“仙师一片公忠体国之心,感人肺腑,老皇爷知道了,也会欣慰的。”
那番说辞确实是贾玦早背下的,本来是用来对付状元之后,朝堂里那些见风使舵、投机取巧的老先生们的,到时候还能顺便树立一个为国为民的光伟形象,当然戴权这里知根知底的,肯定是糊弄不过去的。
不过所幸戴权心照不宣,暗骂了句老滑头,贾玦眨了眨眼,看向戴权桌上临摹的字帖,旁若无人的扯开话题,“内相这字既存篆、隶之笔意,又含魏晋之遗风,当真好字!”
“怎么?是不是不像我能写出来的?”戴权自然而然跟上贾玦的话头,对谈亲之事绝口不提,好笑的看着他。
贾玦微微颔首,仿佛真的专心在品评字画一般,“确实!原以为内相执笔不免阴柔,没想到横撇竖点折,铁画银钩!竟如此刚猛!”
戴权哈哈一笑,指着那字帖道,“全凭这字帖,摹得久了,自然得了几分真意。”
“不知这字帖是……”
戴权深深的看了贾玦一眼,意味深长道,“皇上写的……”
***就不该问!这种知道了要死人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告诉我啊!
见贾玦表情变化,戴权这才随口解释一句,“司礼监要替皇上朱批,起草旨意,虽说如今这些事大多都是孙秉笔在办,但咱家还是习惯着练练,以备不时……”
以备不时,什么时候会有不时之需?细思极恐!这些不该听的还是少听为妙!合着难怪这老货一进门就在练字,搁这等着呢,只是没想到自己一进来,扯东扯西的给他把计划打乱了,他又不好主动提字帖的事,原本都僵住了,自个没事找事非要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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