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事还需小子回护周旋,这才有些消息。”
这些事德治帝早就知道,有贾玦从中回还也能安那些将帅之心,再说湖广大局上有王子腾和王新爵掌着,掀不起什么风浪,因此见贾玦还算实诚,便也不去管他,只眸光一闪,面上再无半点笑意,沉声问道,“朕先前交你之事,查得如何?”
就知道是为这茬,见他久没有去那破庙传消息,等不及主动来问了。
提起这事,贾玦面色就是一苦,讪讪开口,“那个有些眉目……”
“详细说来!”
见皇帝催促,贾玦不敢再吞吞吐吐,忙把在天师府发现《司天纪要》以及张玄遗书之事一说。
不想德治帝闻言并没有贾玦想象中那样勃然色变,反而笑了下,饱含着一种贾玦所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凝视着他,幽幽问道,“你信吗?”
这么多天了,贾玦早有准备,立时一拍大腿,愤愤不平,“臣断断不信啊!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岂有此理!此事若果真陛下所为,前因后果陛下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又何必让臣去探查?再说,陛下何等纯孝之人,又岂会行这等弑君害兄之事?
此必是贼人调换师兄留书,欲行离间之事,臣又岂会中计?随后臣便查觉那张府老仆行状有异,即刻命人拿下!可惜这老仆倒也刚烈,情知事败,竟然咬碎口中毒丸自尽了。”
“呵,你不信吗?可是有人信啊!一信就信了十数年,骨肉至亲,却视作仇寇一般!”
空寂的高台上,无奈一声长叹,贾玦自然猜到皇帝说的是谁,但这话却不是他能接的,只低着个头装聋作哑……
所幸德治帝并非常人,未在此事上多作纠结,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漠,漠然俯视跪着的贾玦,不知在想着什么,许久才道,“这么说张玄留下的东西丢了,那个老仆也死了,线索断了,你什么也没查出来了……”
“呃…这个倒也不是,那老仆死前留下【白莲不灭,血衣重生】八字暗语……”
未等贾玦说完,德治帝眸光一寒,冷声道,“此事还有白莲教的首尾?”
贾玦忙解释,“或有,或只是嫁祸,臣私以为纵使此事与那白莲有关,但只要湖广一靖,何谈白莲不灭?反倒是那血衣重生四字值得推敲!
经过臣这些时日,不辞辛劳,殚精竭虑,夙兴夜寐,呕心沥血的追查,终于逮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探子,查出了一个唤作血衣楼的隐秘组织,并且见其密信上云:这血衣楼于京中的一位大人物,代号【候鸟】,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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