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仙师最近不是在走门路让他那位姨亲去北镇抚司当什么粮秣官吗?眼下正好,旬日后就是储计仓发俸放饷的日子,当让这位走马上任的粮秣官,好生立他一功。”
“这……元辅的意思是……”
“胡椒苏木折俸之事,朝野非议,百官怨怼,这把火仆独力压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让他烧起来了!”
……
凤藻宫。
……
“老祖宗,爹娘,她们还好吗?”
“家里一切都好,娘娘不必牵挂。”
“那…嗯…本宫的…”
“宝玉也很好,虽则前些日子又触怒了二叔,挨了些板子,所幸只是些许皮外伤,养两天就好,眼下不能走动,拘在院里正可安心读书,待三年后下场,或也可挣一份功名回来。”
“是了,今天正是殿试的日子,玦弟你这次……”
“劳娘娘费心,臣弟惶恐!弟虽年少才薄,到底还有陛下在,便是看娘娘面上,也不至落第。”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咱们这样的人家只要中了就好,名次倒不重要了,姐…嗯…本宫在宫里也帮不上你什么,玦弟你以后入了朝中,当恭谦自谨,恪尽职守为要。”
“臣谨遵娘娘谕令!”
“……”
“……”
“好,天也晚了,家里想必牵挂,你回去吧。”
“臣告…”
贾玦正要告退,却听屏风后,似有一宫人抢话道,“贾仙师留步,娘娘她……”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还不退下!”
随后就听那宫人犹豫片刻,还是弱弱的道了声,“唯。”
贾玦眉头一皱,原本将要离开的脚步也就此顿住,不由抬头,神色诡谲的望着屏风后,那宫人离去的身影,声音冷厉莫测,“阿姊,可是有人欺负了你?”
“没!没有!玦弟不要多心,本宫贵为贤德妃,又有皇后娘娘信重执掌凤藻宫,哪里还有人敢欺负本宫?快回去吧,太晚了老祖宗在家里该等着急了。”
贾玦深深看了屏风后一眼,默然许久,这才微微颔首,“没有最好,宫门深重,娘娘若是受了委屈,切记告诉微臣,臣虽微薄,然吾家屡世公侯,岂受燕雀之辱!”
说罢,贾玦起身,不在留步,大红的新科贡生袍,猛地一甩,凛然而去。
……
贾玦去后,另一旁的宫人看向捂着面上一个淡红掌印抽噎不已的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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