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母亲的身体真是铁打的,怎么累也累不垮。那股子劲儿直把祖父这个沉闷不动的千岁爷都吓着了。
陈千岁不得以从躺椅拼命地爬起来,忤着拐杖走出自己的房间,望着天空的太阳对母亲说:“秋香,我的好儿媳,我晓得你心底难受,难受你就哭出来,你就抬起头望望太阳,不要这样憋着,会憋坏身子的!”
母亲只是轻笑,并不回祖父话。原到田间干活去!
祖父这个时期,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只要母亲干活回家。祖父总会忤着根拐杖从自己房间走出来,走到各个屋子里,帮忙打扫,照看姐们,跟母亲说说话,劝母亲多休息!日子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日重叠!
母亲该挣的工分都挣了,该干的活都干了,该做的鞋都做好了!完全可以休息。但母亲说,乡亲们跟父亲治病凑了钱,她多干点活应该的。再说,母亲自觉得年轻,浑身是力气,不干活,睡不着觉。
母亲把开夜工做的鞋,一双双拿给队里缺鞋的孩子们穿。棉鞋,单鞋都有。
母亲不停的干活,一为相思父亲的日子不好过,二为父亲欠着乡亲们的恩情。母亲还记得初嫁吃的百家饭。记得乡亲们大事小事请父亲去主持公道的抬举。母亲虽不多言,但心如天空般亮堂。在母亲心中,她的男人一定不会死,一定会好好活着回来。她在这座她男人的村庄上,她男人的屋里等他回来。一切都还是原来一样美好,他们要在此生一窝崽,白头偕老,活到天年。那底气让母亲的身体产生出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抵御袭击她的所有悲伤。
可到了第二年春天,父亲还没回来。
你说一个人生病外出求医,一年没回,这人是有救还是没救?母亲一边希望父亲早些回来,一边又希望父亲不回来。这个病早回来肯定是治不好被劝回,等死。老不回来,母亲又无比思念!父亲去一年还没回,证明这个病有希望治好,还在治!治好了自然回。要说母亲不思念不急是假,只是母亲向来就不是喜欢情感形色与外的人,闷鼓佬一个!
待又一年庄稼成熟,鸟儿北飞,瓜果香香的九月,父亲终于回来。
祖母带父亲去长沙治病,去了三年年头才回。父亲抬着出去,果真站着回来了。父亲仍旧玉树临风的好郎儿,消瘦了很多,肤色不好,也不差,气度却更是翩然,大美男子一个。看情形,父亲的肠癌真治好了。父亲没死,活了,战胜了肠癌。
三年过去,父亲的肠癌治好了,人虽消瘦,精神却挺好,人更成熟,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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