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位师傅是真的热心肠。
不然他也不能在不确定傅宁鸢会不会坐车回来时就答应她在别墅区外等着她。
傅宁鸢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只见一个不甚清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离车几米远的地方。
她在昏暗的车厢里飞速凌空画符。
“哪有人?”她疑惑地问。
司机大叔看向路口。
果然空空如也。
“刚刚那儿明明站着个人冲我招手啊!”他纳闷地道:“难道是我眼花了?”
说着,他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脚下给了一脚油门儿,车直接飞速驶去。
傅宁鸢则回过头去。
透过车窗看向站在原地的‘女人’。
她保持着死前的模样,身上全是青紫的伤口,面目上横亘着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四肢扭曲,应该是被人生生折断的。
等傅宁鸢回到家后已经是半夜一点了。
她躺在沙发上,先掏出手机来给那个陈警官的私人号码发了个短信,问他休息了没。
陈警官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他声音不带一丝朦胧,且周围有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还在局里处理案子。
“国道031附近有命案,死者是个女人,大概二三十岁,或许死前被人侵犯折磨,大概在距离我家三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片荒树林,你明天可以带人去找找。”傅宁鸢道。
饶是陈警官知道傅宁鸢找他肯定是有事,可听到她说起命案来,还是心中一惊。
“好。”陈警官应声。
虽然过了这么多天,他还是不相信傅宁鸢能有那么神,但他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犯罪案件的角落。
所以……
挂了电话之后,陈警官就又拨了个电话,随后带着人出去了。
等白天过去?
根本等不及。
打完电话后,傅宁鸢就随便洗漱一下,躺到床上迅速秒睡。
秦家。
等到傅宁鸢离开之后,秦剑寅还没来得及说话,秦父就一巴掌扇在了秦母的脸上。
“所以,当初那些孩子都是你搞的鬼!?”秦父怒气冲天。
“谁让你一边和我卿卿我我,还要去和其他女人鬼混?”秦母被一巴掌打懵了,唇角也被打破了,血迹顺着流下,她看着秦父,满面怨气,歇斯底里地道:
“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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