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或许就是几个扭曲的念头,积郁日久,始终无法化解,就成了心病,心病又长久不能医,是以久病成魔。
然而像是这种心魔之根,往往会随着心魂的毁灭而凋亡,全然是不能在区区残念余火中存续下来的。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岂非意味着……
陈霆儿心中的念头急速闪过,面色刷地苍白起来:“岂不是说,此乃外魔?”
她曾经从家族的古老秘典之中看过一些诡秘的记载,提到心魔并非绝对是由心魂内部而生。在祭兽师之上,还有更为强大惊人的图腾师,可以施展诅咒,咒杀神灵,其中一种杀人于无形的神秘咒术就是通过图腾之力来施展诅咒,于冥冥之中在敌人的心魂之中种下心魔之根。
这种咒术,已经是远远超过了“法”的无上智慧,就连祭兽师都难以揣测。
陈霆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像这样几乎连古老传说中都鲜少提及的万古罕见,居然会被他们给遇上。
这到底是太倒霉,还是运气好过头了?
“……但愿是我多虑了罢!平弟,看来这应是你修炼旅途上的命运转折之大劫了!”
陈霆儿的双手忍不住攥紧,仿佛忽然之间回到了那遥远的家族覆灭的噩梦中。
“我已失去了所有,平弟,你不会抛下我,是么?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陈霆儿的心弦在颤抖,直感到一阵无力与无助,只能在心底一遍一遍的祈祷着。
而战斗仍然在继续。
一个漫长的夜晚过去,又是一个白昼来临。
“吼啊!”
秦平的咆哮声响起,终于臻至最为狂暴的状态,战至疯狂,战至血液,战至力量燃烧。
他终于在这一刻,将战力释放到极致,开启了能够将战力最大化的暴君流。
秦平并不知道心魔之根,或者图腾师的诅咒这些东西,不过,对于自身的处境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
他现在百分之一白肯定这心魔种子想要夺取他的肉身,而且敏锐的意识到,此心魔种子严重有问题。
秦围弥漫的血雾,虽然从外面看无法洞穿玄妙,但是身处其内,则是截然不同。
这些血雾很像一个阵势,一个不断变化,暗含玄机的阵势。此阵势现在是引而不发,并没有真正启动。秦平只能隐隐约约从中感受到一种无法磨灭的邪恶气息,带着一种“法”的感觉。
心魔从何而得法?
这个问题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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