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孙思邈。这位便宜大师兄看上去是个平平无奇的老仙长,可实际上是个大狠人!
唐河上深有体会,这位师兄经常拜读唐河上给的那现代医学课本到深夜,半夜里从大安坊跑到来庭坊然后翻越围墙找唐河上问问题的次数是当真不少!
多少次,唐河上留孙思邈在学院,老道士都摇头拒绝,自己身体那么好,走些路没啥!更何况,翻墙走避还能锻炼身体,多好?
劝阻无果,唐河上也懒得理会,反正这老头在大山里都没把自己药死,你还怕他翻墙摔死?五禽戏百炼了?
刘刚也是脚不沾地,抛开师傅指令自己做的选址,建医学院和医院的任务,前御医还每天晚上拜读着恩师给的典籍。
由浅入深,虽然好多地方都很晦涩,可结合多年行医的经验,刘刚还勉强能看得懂!
最觉得自己苦逼的是刘启明,自打老爹认了一个便宜师傅,辞去侍御医的职位之后。刘某这个做儿子的再也不敢出去BB一句“我爹是刘刚”!
其实,他在晓得自家师公就是唐河上之后,也想过惹事儿之后吼一句“我师公是唐河上!”,可年轻人到底还是要些脸,自己把自己个压制着就连平康坊都少去了不少。没办法,之前得罪的人有点多,如今老爹不是官身了,对法大抵会报复回来。
而且,最苦逼的是,自家老爹从那便宜师公里接过来的活儿有好多都压到了自己身上!比如......监工?
从未干过农活,四体不勤的刘启明觉得这是最难的事情。每一次工地回来,俺那新靴子的鞋底再也洗不出一点白色,还有,在那烈日下站着,篾制的头盔扣在头上,汗液在布满灰尘的脸上留下一条河流!
多少次,拿着衣袖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液后,看着自己白色的锦袍袖子变了颜色,刘启明无语凝噎,骂道:“狗日的老爹,狗日的师公!”
然并卵!
刘启明还得拖着已经打起水泡的脚回到家里,一边抽出老爹的银针给自己扎水泡,一边哀嚎,第二日依旧要天不见亮起床奔赴工地。
嗯,医学院和医院两个工地两头跑!
五月三十,刘启明在工地厮混的第八天。
长安学院的学子们终于迎来了暑假之前的最后一次本职任务——考试!
考试的方式依旧是闭卷糊名,考室的分配依旧是几个班级进行混搭!
上午考室语文,下午考室算学,一天考完。
这一日的中午、下午,走在长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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