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只能将这件事儿告诉了校尉。
然后校尉告诉裨将,裨将告诉了中郎将......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鱼鳞甲的将领来到了北城墙上,他定睛一看,情不自禁吐出一句粗话来,“直娘贼,这些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位中郎将正是不久前才从草原战场上撤退回来的人,一看见那黑黝黝的炮管,再加上对面那白色的披风和绿色的军装......
中郎将的记忆立马被勾了起来,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人仰马翻的场景,还有那几万人冲击一千人防线未果的场面......
最主要的是,那百步开外,肆叶护和回讫可汗突然坠马死亡......
心中有一句“麻麦皮”想讲!
“好好看着对面,若有事情立即来禀报!”
中郎将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转身朝着楼梯方向走去,顺道丢下一句话:“本将去汇报大将军和陛下!”
旅帅和校尉看着自家将军离去的背影,总有一种感觉:为何俺觉得将军走路的姿势有些诡异?像是......在茅房里蹲久了,腿部发麻?
下了城楼,中郎将命人牵来马匹,却是小腿一软,竟未能上马成功。他也不管自己丢脸,命士兵弯腰趴下,踩着士兵的背部登上了马背。
......
鞠文泰的皇宫不大,却是金碧辉煌相当大气。
此时,皇宫的书房里,鞠文泰、丞相、大将军、六部负责人全部在此扎堆。
坐在主位上的鞠文泰一脸愁容,其余各个官员也是满脸忧虑。
倒是没有人想伏允的部下那样暗中讨论把鞠文泰给鲨了,然后弄出去投降请功。不是不想,实则不能!鞠文泰对高昌的管控可比伏允强多了,再说了,高昌的贵族大多都是不被大唐容忍的存在。不可能像吐谷浑的贵族投降之后能在本地做个富家翁。
这些高昌的贵族若是投降,即便是死罪可免,可极有可能要被弄去长安过日子。
“报!”
突然,一个身穿鱼鳞甲的中年将领跑了进来,正是先前北城楼上的中郎将,他一边小跑一边禀报道:“陛下,诸公不好了......!”
中郎将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鞠文泰就猛然站了起来焦急问道:“敌人攻城了?”
“并,并未!”
“哦!那还好,说吧,什么事儿?”
“陛下,是那支部队来了!”
还好?还好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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