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条,那文件里,并没有注明,但是,小明慈,我想,你不会忘记。”
明慈眯着眼眸,望着南继劼,若不是看对方已经坐着轮椅,真的想冲上前去刮他一个大巴掌!
这老头子,多事干什么!
只听明慈生疏的陈述:“南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当年,先父立这一份遗嘱时,我并不在场,你说的话,我怕是无法理解。”
南老先生也不在意明慈的疏离,认真望了她一眼,朝着律师缓缓回道:“那就请继续。”
没有了南老先生的话,明家的财产,很快就分割完毕。但是因为细节问题,栾宜玥和濮阳渠还是在现场坐了三个小时。
明家的财产已经分割完毕,栾宜玥站起来要走时,却见全程只说了两句话的南老先生,突兀的朝她招了招手:
“明慧后人,你过来一下。”
明慈和刘明念等人亦已经站了起来,看到南继劼的行为,一瞬间室内众人全都变了色。
栾宜玥奇怪的望着这老人家,得到丈夫的点头,夫妻两人一起走到他面前。
南继劼的身体太差,全程都是半瘫软的倒在华贵的躺椅上。
负责照顾他的护理人员,立马识趣的给栾宜玥和濮阳渠让位,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夫妻抬了一张长椅过来。
明慈看到南老这样子,也不走了,拉着孙女的手臂,恨恨的坐了下来。
“南老先生,你是有何吩咐?”栾宜玥看着他,不懂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唤她,有什么事情。
“老了,眨眼间,明慧的孙辈都这么大了。”南继劼望着栾宜玥有些失神,只一会儿,就眨了眨眼,朝着栾宜玥问:“孩子,能将明慧的玉牌,给我看一眼吗?”
栾宜玥望着他,看出他眼中的奢望,望了眼丈夫,垂下头。
濮阳渠配合着妻子的动作,将她脖子里的玉牌,取了下来,转交给老人家手上。
南继劼捏住手中温暖的明家家主玉牌,脑中想起了那个记忆中,一直是十八岁样貌的少女,仡立在桃花树下,朝着他勾起了欢快纯粹的笑容——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终是有缘无份。”
沧桑感怀的声音极低,昏浊的眼眶里,甚至溢出了水气,栾宜玥微愣,然后望着南老先生,大约知道他是在感伤什么……
明慈侧深深地望着南继劼,想不到这个男人,在心里还在惦记着明慧……她握紧手掌,心中忿然。
当年事发之后,父亲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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