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要不我帮你叫佣人来?”
“不用,安静十分钟。”
濮阳珠眨巴眼,瞧着眼底下躺在沙发上闭目不搭理她的男生,一时竟是无语之极,她坐在沙发上托着腮,时不时瞭他一眼,安静下来后,她又想起来被她忘忽的重要事情!
同时,她想捂脸——她居然就在金时叙面前掉眼泪了!
虽然不是她的本意,是生理反应,可这无法抑止她的羞窘!想到身边的男生说让她安静十分钟,她便卷起自己的头发,在脑子里回想着要如何开口跟金时叙要那‘疗伤圣药’!
“哈~”濮阳珠想着想着,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眼睛朦胧地看了眼仍躺在沙发上闭目的大男生,她缓缓地伏在沙发扶手上,揉了揉泛起生理泪水的眼睛,困顿之意更重了。
“天还没有亮,你要是困了,先回床上睡。”金时叙眼睛都没有睁开,低声放柔地提醒她。
“唔…好困,小珠宝不想动了。”濮阳珠蹭了蹭扶手,迷糊地低语:“爸爸抱…”
金时叙瞬间睁开腥红的眸子,侧头望着坐窝在身边沙发上的小女生,瞧着她浓密的发丝覆盖在她的娇容上,时不时蹭了蹭扶手的娇憨样子——
这小祖宗真的忘了她现在身在何处,也忘了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吧?!
还爸爸抱?!
金时叙只觉得心口堵地难受,这傻妞不会以为他舌头伤了,对她就没有任何威胁性吧?!
金时叙坐起身,到底还是将睡地不舒服的小女生抱起来,瞧着她自然的挂上来的手臂,他满头黑线“……”地无语,因为他知道她这本能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对她家人习惯信任动作!
“老子是无端白得了个这么大的闺女!”金时叙郁闷地低语,他这十八年的无奈都贯注在这小祖宗身上了。
濮阳珠本来就要放心入睡的神智,在听到这声陌生男声时,倏地惊恐地睁大了眼,凑巧在金时叙要将她放进大床时,她反射性一揪一掀翻——
“砰”地一声,金时叙被她一揪倒在大床上,濮阳珠已经骑在他身上,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朦胧瞪着近在眼前的寡淡苍白男色,濮阳珠瞬间懵逼了。
“小祖宗,老子是不是欠你了?!”金时叙太阳穴青筋凸凸,被她大腿下意识用力一夹,他一直强行压制着反应,瞬间就不受控制。
“我我…睡地迷迷糊糊间,听到陌生男声,就反射、反射性的地要反击啊……”濮阳珠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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