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还是又跟筋不对?
是啊,他这是怎么了?是看到我做的这些没和他打招呼吗?还是?哎呀!韶寻,你怎么可以不理解我呢?我和他没有关系,是为了调查你的事啊!别走……
我的脸就是我的心一样,心里是高兴,脸上就会高兴,心里不高兴,那么脸上便是不高兴,一切都如一张白纸一样,让人看得真真切切。
几声叹气之下,妈妈走了过来,用手比划着说道:“这个小伙子很好,是个可以依靠的人,你不喜欢她吗?”
我与妈妈之间比划着我和妈妈能看懂的手语,妈妈真的以为他是我男朋友,是我喜欢的人,可现在我连我喜欢的是谁搞看不清楚了,我急于向妈妈辩解着:“妈妈,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
妈妈又关心的比划到:“那你在为什么不开心?告诉妈妈,是不是因为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不是?只不过是一个鬼而已!若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被医院停职!再说面前这个人,样样都好,长得帅又有钱,又这么会体贴人,可以说是个标准男友,可我的心告诉我,我现在不能选择他,也不能答应他任何事。
我沉默了,妈妈也似乎认为我默认了,因为我是因为他,因为现在我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而生气不开心。
看到妈妈亲自给枫水涯倒了杯水,用“国际”哑语和他说着我是如何如何的不懂事,如何的任性,如何的刁蛮。
天哪,这还怎么得了!这下如他所愿,我身上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现在心里不知怎么却默默祈祷着韶寻不会吃醋,不会离开我。
但我转过身去准备就此以睡觉来忽略这一切时,又忽然想起,关于韶寻的死,听他这个当事人说过,也模模糊糊容冥君愁那里探听过,我是不是该好好打探一下这枫水涯的呢?
“枫水涯,和护士说一说,我想出去转悠转悠,躺在这里实在是太闷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没有什么大碍,推着我到后花园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枫水涯在和妈妈打过招呼后转身去了护士站,大约有个十分钟左右,枫水涯很顺利的推了个轮椅过来,身后还跟着主任,还有两三个护士。
不知道枫水涯,说了些什么,他们虽然同意我出来,但是身后必须跟着一个护士。
穿着病号服,身上铺着薄薄的毛毯,总是要在我身后推着轮椅,走到后花园时,轻轻伏下身子,在我耳边说道:“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当枫水涯停下时,我向外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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