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洗掉一切可以证明他们的痕迹,渐渐的身体何处被搓的发红,有的地方甚至是有些许鲜血渗出,而此时的我也只得躲在鱼缸旁角落里默默哭泣着……
时至次日正午,外面阳光甚是舒缓温柔,可屋子里却是潮气阵阵……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的外科病房里,距我的急诊科只有不足五百米的距离,当我要睁眼时,才发觉眼睛上被蒙了纱布,用手轻轻触摸才发现纱布缠了厚厚一圈,只听得守在一旁的安雅说道:“夕夕,你可醒了,你知道吗?你
昏迷了好久,吓死我了!……夕夕,要不要喝点水?”
我淡然的回答道:“安雅,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有几天没上班了?”
这时,安雅沉默了,让病房里无关紧要的人都轰了出去,只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道:“是枫水涯,他昨天清晨联系不到你,便打到科里问我你住在几楼,是他把你带到医院来了。”
昨天清晨………那天我回到家洗澡时,最迟不过午夜,可……可安雅却说我是昏迷了被枫水涯带到医院的,可我明明记得我是洗澡,难不成睡着了?可……可怎么会睡过去?倒霉!
安雅见我没反应,又十分谨慎的说道:“夕夕,有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你说吧?是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心口上还有个伤口?脚上的还没好,你都敢洗澡!你知不知道你是因为破伤风还有伤口感染化脓才导致昏迷?如果不是枫水涯及时,你要都死了!”安雅气氛的点了点我的脑袋,又复说到:“好了,气都撒完了,该说正事了!这件事只有我和外科柯大夫知道,你的伤势严重,不得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我们在你身体里发现了三个男人的体液,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才会这么做要了自己命?是不是?”
安雅说到这里,眼泪又不禁的将纱布打湿,本想翻身背对着她,却因为身上的各项监测仪器拉着,无法转身,也只得哀叹了一声。
安雅拉着我的手,又悄悄的说道:“这件事枫水涯还不知道,他只是以为你想不开,并不知道这件事。”
这句话,若放到前几日我也许会有些小小的安心,可今时今日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情去面对他,有的只是对他们一家满满的恨意!
因为,那天晚上在别墅里,那几个鬼魂告诉我这样的一个故事:
他们是枫董事长花重金顾来的亡命之徒,只为在韶寻下飞机后设计将他带到这里,按照计划给他的身体里注射高纯度毒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