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也说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孙司马摆明就是要敲诈我们,不容许行吗?”
叶仁一下语塞,局面一时缄默下来,想到本人一家的阅历和如今的处境,四兄弟都忍不住悲愤起来。
叶西坡没有悲愤,但心情同样复杂,他有些欣喜,九死一生有了第二条生命,还一下年轻了十三岁,这是天大的好事。
同时他又有些郁闷,郁闷是由于他穿越的这个少年叶西坡,有着无比憋屈的身世和困难的处境。
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流人,放逐岭南,被当地官员看守,比囚犯稍稍好一些的庶人。
只是这一次,再要面子,再放不下威严,也只能伸手去问冯氏和冼氏要了。
四人无法摇摇头,交流了一个眼神,一同望向叶西坡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叶西坡也回过神来,倒没留意四人像是有话对本人说,犹疑一下启齿道:“大伯,或许我有方法赚到这十七两金子,我们还是先不要问阿舅和冯使君他们借了。”
叶西坡晓得他们不愿意问冯氏和冼氏要钱,即便要钱也不会多要,家里生活照旧会很苦。
所以叶西坡想本人赚钱,先处理十七两金子这个难题,然后赚钱让本人和家里人过上更好一点的生活。
叶西坡的话,顿时让叶仁四人神色一凝,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生疏的叶西坡,人还是那个人,但无论是气质还是眼神,都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前那个叶西坡固然从小就是家里小孩中最聪明懂事的一个,对父母晚辈孝敬灵巧,对兄弟姐妹友爱,而且十分有灵性,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但再怎样样,到底是个孩子。
可是眼前这个叶西坡,容貌仍然娟秀俊逸,眼神仍然明澈,但眼光中却多了一分坚毅和怒气,说话看人的神态也完整不一样了,不是像以前那样儿子看父亲,晚辈跟晚辈说话,而是像同辈之间一样。
这个觉得很怪,觉得这个叶西坡仿佛忽然变了一个人似得,就像……就像变成了一个大人一样。
叶仁愣了一下,将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问道:“你能有什么方法?十七两金子,加一同就是一百二十贯,十二万钱,二十天时间,到哪去赚这么多钱?”
大唐一共有三种货币,铜钱,绢帛,金子,各时各地的兑换比例也各不一样。比方黄金最低时一两只能兑换铜钱四千文,最高时能换八千文。
但在岭南这几年都是一两黄金抵铜钱七千文,也就是七贯,十七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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