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皱越深,忽然之间,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冷汗一下从额头流了下来。
十年前,李府,李昌元,那个消失的孩子。
乾阳,离州,七月十六日。
天色将亮,村中处处响起了鸡鸣,而那茅草屋下的三人却已是一夜未睡。
张忡庚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向叶西坡问道:“刚才和你说的你都记住了?”
“徒儿记住了。”叶西坡答道。
“我想问问你有什么想法。”听到叶西坡肯定的回答,张忡庚接着又问道。
“在师父身边这么久,师父应该也知道我的性格……”叶西坡没有直接回答,说完笑着看向张忡庚。
张忡庚盯着叶西坡看了一会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嗯,知道了,收拾一下就动身吧。”
很快,叶西坡将东西收拾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师父。”叶西坡背着包裹站在张忡庚面前欲言又止。
“行了,知道你不善言辞,那些话就别说了,我懂。”张忡庚捋了捋胡须,笑着摆了摆手,忽而又正色道:“在外一切小心。”
叶西坡想了想也没再开口,他虽然对一切事都很乐观,但是从小他就不会表达心中的情感。师父救了他的命,对他还有十年的养育之恩,他如何不感谢,但是一切感谢到嘴边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有笑着说了一句‘师父保重,徒儿走了’。
看着叶西坡远去的背影,坐在一边一直未开口的齐元机终于说话了。
“李兄不是还给他留了另一条路吗?”齐元机问道,让叶西坡这个毫无修为的人直接闯进这江湖恐怕不是什么好决定。
“唐儿也说了,我知道他的性格,这是他自己选的。”张忡庚说道,眼中有些泛红,又不禁自嘲道:“老了,老了,这都忍不住。”
“他自己去能行吗?”
“选了这条路也只能他自己去。”张忡庚叹了口气,叶西坡就这么走了也还有些舍不得。这小子,说他不善言辞,还真的不说一点安慰话。
“你不告诉他你的状况?”齐元机最后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他选他的路,我也选了我自己的。”张忡庚缓缓站起身,又道:“你也走吧,今天我还要去教私塾那些小子。”
“嗯。”齐元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这些事,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局外人。
忽然张忡庚朝着齐元机喊道:“八十七手,入三五。”
齐元机听到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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