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这个无情剑道就不对。”
“能不能把二去了?”吕一人十分无奈,从他收下这个徒弟开始,师父前面的‘二’字就在脑海中翻来覆去,他吕一人何时做过第二?
“那不行,我师父还活着呢!”长孙恭大声反驳,虽然他整天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叛出师门这种事还是做不来的。
“那你说说我在西蜀剑门那一剑和我修的这个剑道都有哪里不对?”吕一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长孙恭,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学剑的后辈究竟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你那一剑是为了什么?”长孙恭直截了当的问道。
“报仇。”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打的长孙恭措手不及,他以前认为的青衣剑圣,是个一心追求剑道,无情无理的一个人。没想到,吕一人口中也会蹦出如此接近凡人的两个字。
“你看看,那你这一剑里就含着情,无情剑道,不无情怎么修的出来?”长孙恭说出自己的看法,心中没来由的想到了那时碰到的那个谢家女子。
“你说的那是大无情,没人做得来的。”吕一人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很久以前就想过了,从遇到她那一天开始。。
“三教圣人也不行?”长孙恭问道,三教中的圣人都是看破天地玄机的人物,怎么也看遍世间百态,做到大无情了吧。
“不行,儒为世间颂仁义,道为世间破邪魔,佛为世间度众生,做得到的,也就只有天了……”吕一人没说完,仰头望向天上,轻声道:“若天有情,这世道也就太平了。”
“二师父,那你能说说你那天为什么要散去自己至圣境的修为吗?”长孙恭问道,至圣是他从修行开始时就一心追求的境界,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便宜师傅为什么会这么做。
“也是那一剑…错了,全都错了…”吕一人摇头叹气,看着长孙恭放在一旁的檀铁剑,陷入沉思。
……
赤闱天成元年,那一年赤闱末帝陈衍登基不久,刚改年号为天成,西蜀还是在剑门之内独立的西蜀。
西蜀剑门之上有一门派,门派没有什么特别的名字,就以剑门自称。而当时剑门的掌门是第九任蜀剑杜天工。
蜀剑这个称号算不上正规,没什么受封仪式,也没有什么牌牍证明,但只要西蜀江湖中各门派认为此人已是西蜀剑道巅峰,便会被称为蜀剑。
西蜀练剑之风盛行几百年,即便是寻常士子,随身也会有一把自己的配剑,醉酒吟诗舞剑的风流人物更是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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