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妾身当成贱奴,妾身也毫无怨言。殿下,求您了,给妾身一次机会吧,让妾身临死前为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如此妾身便是死也无憾了!”
她嫁给舞毒的事燕容熙并不知道,因为她是以楚中菱侍女新芽的身份出嫁的。但那次在皇家别院的地窖中,燕容熙是看到她落在舞毒的弟子手里,且当时人事不省。
但当时的局势,他没心思去打探这其中的缘由,只当是舞毒抓了柳元茵用来威胁柳景武。
所以面对柳元茵哭诉自己大限将至,他倒也不觉惊奇,只是冷声问道,“你身有何疾?凭你爹同瑧王夫妇的关系,难道还医治不了你?”
柳元茵哭道,“妾身幼年被柳家遗落在外时便身带顽疾,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病,但落在舞毒手中时,中了不知名的毒,致使顽疾恶化,如今药石无医,连江九他们都束手无策。”她仰着头,泪光定定的充满悲哀的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殿下,事关自己生死,妾身骗您又有何意义?妾身只想在最后的时日里陪着您,哪怕为您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可惜我爹百般阻拦,妾身不得已只能逃出来寻您。殿下,如今您身边一个做事的人都没有,求您留下妾身吧,求您了。”
燕容熙厌恶她,不是一般的厌恶。
可她说了这么多废话,倒是有一句话进了他耳中。
他现在身边确实一个做事的人都没有,别的事他可以为娘亲做,但洗浴更衣这些他做不了,娘亲爱整洁,每日更洗都要他去求邻里的妇人,着实不便……
“那你便留下吧。”
“殿下……”柳元茵不敢置信的愣了愣。她还准备继续卖力哀求呢,没想到他居然一口同意了?
“以后叫我‘容公子’!还有,以后蒙着面,别让我娘认出你!”燕容熙冷声道,虽然凤目不再那般锋利无情,但神色和语气可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确定他是真的要留下自己后,柳元茵心中大喜。
可她也不敢表露太多,只在面上充满了感动,“是是……奴婢会牢记的!”
燕容熙接着又抬了抬下巴,“去把我娘房里的脏衣裳拿去洗了!小心着,别吵醒她!”
“好!”柳元茵赶紧从地上起身,带着兴奋和雀跃跑向苏梓瑶的房间。
燕容熙盯着她背影,狭长的凤目中闪烁着丝丝复杂的光。
转回头,他看了一眼炉火上煎煮的药汁,从袖中取出银针,放进药汁中搅动起来。
确定银针没变色以后,他紧绷的俊脸才有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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