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再去问什么,而是默不作声的看着灶台里烧得旺盛至极的火苗,更是分辨起了火苗的颜色,从内火到外火,一层又一层的。
话说完了,陆月依旧不搭理自己,纪允礼很想靠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哄,但这里是厨房,飞星还在外面,他倒是没什么,只是他要是这么做,她怕是得更不理他,那就只能等等晚上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哄。
想着,纪允礼就要从小马扎上起身,却突然响起了陆月声音。
“我今日救了一个人,他给了我十两诊金。”
陆月不知道自己错过这次开口再开口要怎么主动去开口,便直接趁着纪允礼刚刚跟她说了话的这会儿开了口。
闹脾气归闹脾气,但是正事还是要说的,特别是这不是一般的正事。
这话听得纪允礼一愣,为她的突然开口,也为她话语里的话。
下意识看过去的时候,陆月依旧看着灶台里的火焰。
“他姓白,叫白佑,是白家镖局的少东家。不过半年前没了父母,三个月前被家里的管家给背叛,卷走了所有的家产。如今就剩下一座宅子以及几个老仆人和一个妹妹,还中了毒,几乎不能自理。”
上一句说救了一个人,纪允礼没什么反应,但这一会儿,这将对方所有的家底子都数了出来,他整个人警惕了起来,特别是最后一句中了毒几乎不能自理,这与当初与她相遇的他有什么区别。
这白家镖局以前他倒是听说过,那时候风头很盛,他与白佑并无什么交集,也只是听闻过,而这听闻是在蓝州城里不知道谁排出来的女子想要嫁娶的夫婿榜单上。
一想到这个,纪允礼整个人就更不好了。
纪允礼极力控制着不表现出来,问了一句,“他中了什么毒?”
那么多的信息话语里,纪允礼觉得这是他唯一一句能问的上话的。
这一句让一直盯着火焰看的陆月突地转过了头看向了他,这一刻的陆月满眼冷然。
“与你相似却不尽相同的毒,你体内的毒杂乱,他体内就只有一种毒,垂银花为药引。这垂银花乃是王家花卉卖给他的,明明是垂银花,却偏偏说是垂玲花,而那个人还说了一句,整个皓镧书院里都有,都是他们王家提供的垂玲花,还说这垂玲花只有他们有。”
“之前在家里,因为在花盆里发现金丝桃推断出祖母对你下了毒手,我便以为找出了凶手,再有一个纪明宇的不对劲,我想着他也不在这边,也就没放在心上。但今日我在街上听到了这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