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随从,“去办件事,给我去查查那纪允礼住在哪,蹲他那个媳妇的活动轨迹,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人绑了藏到建华巷的院子里,明白?”
“是,少爷。”随从那是立刻麻溜应声,明显可见已然不是第一次这样。
做了这个吩咐,柴晋鹏才觉得心里舒坦许多。
他想要一样东西就必须要得到,无论是任何的手段。
昼夜更替,转眼又是天明。
皓镧书院。
第二次比拼考的成绩还没下来,另外一则消息倒是先席卷了整个书院。
内容自然是应天书院的学子昨日早半晌考完试后,下半晌过于兴奋,出门喝酒直接磕着了脑袋,这是多兴奋才把自己给喝成这样。
别看三个书院明面上和平相处,但要知道那可都一直是竞争关系,此刻应天书院出了这么一个丑闻,其他两家书院还不得可劲的黑,左一句应天书院太过兴奋嘚瑟,右一句看看应天书院下午能出个什么成绩,总之句句是嘲讽笑话。
这真的不仅是让应天书院的学子脸上难看,那是连随行的夫子脸上都难看极了。
而作为被纪明宇‘救了’的夫子,赵山只觉得脸上被扯下了一层皮。
这个救到底是怎么个救,赵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平日里一些个小事就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这么个连书院的脸面都丢了的事,如何能容忍?
因此,一早在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赵山直接杀到了纪明宇的宿舍。
这会儿的纪明宇除了脑袋疼,别的地方已然没有了昨日那些让他生不如死的感觉,昨儿个也不知道是不是面上血色太吓人,导致大夫也没说他有什么问题,以至于今儿个一大早他从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中解脱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寻书院的大夫,然其诊断结果却是和昨晚一样,这让他很不甘。
“是不是还嫌闹得不够大?一大早不好好在宿舍里待着,乱跑什么?”
纪明宇的出门让赵山扑了一个空,又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便只能在这里等,以至于纪明宇一回来,他便是扑头盖脸一顿训斥。
而这训斥让纪明宇委屈得很,明明他才是受害的那一个。
重点是平日里赵山对他和蔼得很,以至于突地被这么一训斥,纪明宇完全不能适应,下意识便是一句回嘴,“夫子什么意思?学生闹了什么?学生身体不舒服去看大夫有何不对?”
纪明宇这是一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就去寻大夫确认去了,还不知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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