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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钟敲了十六下,在上的主啊,求您慈悲地看看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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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墙上的字迹加深着,千年前的人们,面对末日降临,希望逐渐破灭,信仰的火焰随雨水的落下,一步步化为余尽。
还有些抹去又重写的,刻痕一个比一个深。晨尹看见那深重的怨恨与绝望。
主啊,你爱我们吗?你爱这世人吗?主啊,我们依旧爱你。可为什么拯救离我们远去?】
主啊,你是在惩戒我们吧...可我又犯过什么错...我虔心信奉你,我一生都在行善...】
行善有何意义,信你又有何意义...我们终生行善,不曾遵奉他神,你却要如惩戒歹人一样惩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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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尹默默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扫视血墙的字迹,来到近乎跟脚处,那有一句合乎韵律的绝望字句。发黑凝结的鲜血如薄冰一样贴在墙上。
那是一位诗人留下的冰冷质问。
在上的主,你何以对我们的悲苦熟视无睹?你又何以将无辜的世人弃之不顾?!】
在这句话后,留有诗人的名讳——托拜厄斯·阿德里娜斯。
教人更心寒的是这名字的寓意。
主是我信仰的神。
晨尹看向血墙的最后,他看见有一段明显凹进去的墙面,显然是被什么挂去了重新刻上去。仔细辨析,上面的字迹还很新。
当晨尹的目光落到第一个字体时,神性便告诉他,那是圣马德尔留下的字迹。
而原本被他抹去的字迹,则是那个屠杀了剩下所有人的死魂刻下的。
圣马德尔破灭那位强大的死魂后,留下一段以当代真阿文刻下的文字。
“切莫忘记,若爱你的邻人,你将离主更近。”
晨尹将那一段文字轻声读了出来。
伸出手,晨尹触碰血墙,那些系在墙上的眼珠们,微微摇晃着,似在警示着来者昔日是何样的惨状。
晨尹缓缓退后,明白了狂人约翰为何进入环形大教堂后会陷入疯狂。
这些在环形大教堂避难,乞求庇护的人们,无疑都是信主的,行过善事的,渴望得救的......然而,他们仍旧如其他人一般无二,在苍白骤雨来临的末日中死在了这里。
倘若得不到拯救,那么行善信仰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曾是枢机主教的狂人约翰面对此等残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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