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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杜桑人连续猛攻了三日。
连续三日,守军经过残酷的肉搏,勉强守住了城墙。
这打击了弗杜桑人的士气,而后科安公爵整整五日围而不攻。
安德夫公爵并未因此而觉得轻松,这位年老公爵反而眉头都快垮掉了。
因在两日前,不知是哪位士卒察觉到,伙房做出来的食物,逐日在减少,竟比驻扎雷霆堡的第一日时少了足足一半。
没过多久,伙食减少的消息便传遍了军营上下,他的骑士甚至闯入会议室,朝与罗伦商讨战事的安德夫公爵质问。
而雷霆堡内唯一一口水井,也在士卒们的日常耗用中,慢慢往底部靠近着。
安德夫公爵猛然觉得他们如垂死的骆驼,脊背上被放上一根根稻草。
为了转移士卒们的注意,提振士气,安德夫公爵不得不让牧师们安排更多的祷告、更多的圣事弥撒...他企图让守军们坚信在主的庇佑下,即使不碰一点面包屑也能饱腹。
这样的企图不过是幻想。
翌日一早,一筹莫展的安德夫公爵勉强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蒙福者...蒙福的卢克...他就在雷霆堡内?”
安德夫公爵听着下属的汇报,诧异道。.jj?y.??br>
由这样的一位人物讲经布道,必然能唤起士卒们的信心,如此的话,他们许能再坚持几日。
接着,安德夫公爵便听到了坏消息。
“公爵...卢克神父,他患了重病,发着高烧...一日下来,只有很少的时间是清醒的。”下属如此说道。
听到这话,安德夫公爵的脸庞微微颤抖,这几日来,他瘦削了不少,皮肉隐隐像挂在骨头上一样。
无奈之下,他长叹口气:“拿一些药给神父吧,愿主让他好起来,瘟疫...或许要来了。”
待下属听命离去后,安德夫公爵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眼前的形势严峻得不能再严峻。
安德夫公爵昨日甚至听到,有士卒半夜熬煮皮革果腹。
“缴纳赎金吧...我们不能全死在这里...”安德夫公爵自言自语道。
按照自己原来的预估,他们应该,也必须再坚守雷霆堡两日,如此,国王的援军才有足够的时间抵达马顿河城。
可是...如今弗杜桑人的控制了马顿河城,他们被困孤城,安德夫公爵再没有收到过国王的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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