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难怪至今讨不到老婆,就你这张嘴,蛤蟆都不愿意嫁给你,更何况是那天鹅了。”
杜心薇大囧,“爹,你真的是喝醉了,胡说什么呀,欧阳叔叔,你别当真啊,我爹这会儿脑子不清晰,说的都是胡话。”
“他肯定没当真,我还不晓得他,啥在他心里都没留在影子,肯定当我说的话是在放屁,听不见别人说的,这样也好。”
杜如讳又灌了一口酒,嘟囔了一句,“这样也不好…”
这真的是醉了,说话前后矛盾,颠三倒四的。
“爹别喝了,这日头还高着呢,要不您去躺躺吧,我让人去煮点醒酒汤…”
“都说了我没醉,你这孩子咋听不进去人话呢,你爹我清醒着呢,刚好你念叨暖暖,走,我带你去找他,是顺便让你欧阳叔叔见见。”
怎的突然要去找暖暖了,这副样子怎么见人,杜心薇拉不住,寻求帮助,“欧阳叔叔,我爹他…”
“他没醉,脑子清醒着呢,你别管他。”
杜心薇……这人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正犹豫着呢,两人已经走了。
“哎爹,欧阳叔叔,你们等等我…”
暖暖这会儿正在奋笔疾书,嘴里还在碎碎念,“我写死你,写死你,一天天的,催死啊催,不在我脑子里念叨会死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严弘业把自己的身体缩在角落里,努力减少存在感,看着暖暖这样子,摇了摇头,“哎你们两个不劝劝吗?她已经疯了…”
那毛笔都写得炸毛了,纸都快被戳破了,那鬼画符一样的字迹,练的是狂书吗?
谁认得出来啊。
“小姐自有小姐的用意,只要小姐高兴就好。”
严弘业无语。
“暖暖,练字要平心静气,你这…是和谁有仇吧?”
暖暖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炸了的毛笔扔了,捏了捏手腕,“我是练字,又不是磨炼心性,平心静气干啥,你搞错关系了。”
“什么关系?”
“练字使人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却是不只有练字一种方式,你个棒槌。”
严弘业抿抿唇,心里委屈,又被骂了,怎么感觉暖暖一天比一天不好对付了,还老是怼他,感觉再过一段时间,他完全就没反驳的余地了。
“那练字你还这么气冲冲的,说明这方法对你不管用嘛,你…这纸挺贵的,你还是换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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