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枧避之不及,就连说话的底气都有些不足了,心头竟感到隐隐发虚。
元文陵别过脸去,透过半掩的雕窗望向了月光笼罩下的茫茫夜色,夜风拂过树梢,暗影婆娑了一地。他更像是在对着风言语:“可命案发生的却是我南涴国,那自然是要以南涴国国**处!贵族的命珍贵,那平民的命难道就低贱了不成?”
延陵枧气得想吐血,脸色发青,一手捂着肩上的一处刀伤,一手颤抖地遥指懒得看他的元文陵:“你简直是不可理喻!那照你这样说,那些江湖门派一杀便是数十上百人,那你怎么不将他们统统给抓了来问罪?”
“皇子要是有这本事将这些江湖贼子悉数抓来,我照处置无误。”元文陵不假思索,将这话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
茫茫江湖,门派数不胜数,岂是能灭得完,抓得尽的。门派之间的争夺杀伐,朝廷一般是不会去管的。也是因为无法管,毕竟朝廷也清楚,这些争斗难以杜绝,因此门派之间的恩怨情仇都由这些人自行解决。但这些人一旦伤及了无辜百姓,或是朝廷官员,从而扰乱了国家稳定,那么等待他们的便是律法的处置。江湖既在庙堂之中,又仿佛脱离在外,既受控于朝廷,又有相对的自由。
元文陵这一句话便将延陵枧堵得无言以对,将手里的竹简随意一丢,拿起折扇一阵狅扇,喘了几口粗气。半晌才紧拧了眉心,话音中透露着无力:“你这是在强行曲解我所表达的意思!两者都是在伤人性命,又有何不同?”
见元文陵未回答,延陵枧敛目思忖了片刻,态度莫名缓和,说道:“明日便将人给我放了,你就当我那侍从是江湖人,杀的也是江湖人。这不就两全了,既给了百姓一个交代,又保全了我的人。”这明显是在钻空子。
“皇子这是执意要藐视我南涴国律法了?”元文陵轻飘飘的瞥了眼那个厚脸皮之人,这是要与他元文陵耍无赖了。
延陵枧脸色一沉:“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放?”
“不放,就算今天在这的是中原国的圣上,我占着理,他同样无法命我放人。”元文陵态度坚决,语气却平淡。
延陵枧知道如今再怎么生气也是无用的,索性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于元文陵的回答,他给出的反应便是连连点头,努力做到心平气和地开口:“好好好,你有胆识。不过你似乎忘了一点,我那侍从可是中原国人,犯了事也理应交由中原国朝廷处置,如此才算名正言顺嘛。”
“他是中原国人没错,可杀的却是我南涴国人。如此这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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