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柯天序一步步走远的背影,轻轻一拂衣袖,眸光略显阴霾。
荀扬这一番神情举动皆未逃过顾盼曼的眼,与荀扬隔着一块空地,她笑得冷淡而娇俏,对着荀扬挑眉道:“不如你去与崖主说说,将任务与柯门主换换?”
荀扬面色微沉,轻哼一声,大步沿着回廊而去,未曾理会顾盼曼故意发出的嘲弄,这个女子,他早晚要收拾,但却不是现在。现在时间紧急,先下崖才是他要做的事。
顾盼曼瞧了眼回廊里那道愤然而行的身影,嘴角的讥诮意味更浓了,在这崖上,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荀扬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
只不过是短暂的顿步,顾盼曼很快便走到了羊肠小道的尽头,出尘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簇翠竹旁。
像孔伯炤这样的人,绝不会将自己置于绝对的困境中,在做事之前定会给自己留下几条不同的生路。这区区飞彻崖,哪能困得住他?
而密道便是孔伯炤那几条生路当中的一条,留着以防万一之用。如若敌人真寻得了上崖的入口,攻开石门,那么他们便可借助那条密道而逃出去。
为了不开围困在崖下的军队,顾盼曼他们一行二三十人今日下崖所走的便是那条密道。
密道建在岩石间,里面环境漆黑,道路陡峭而狭长,一次只能途经一人,而石阶上更是断断续续散落了不少的残破骸骨,这些都是当初在修建这条密道时所丧生的人。
这条密道自建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使用。而顾盼曼他们也并不知它究竟通向哪里,只能一路向漆黑的前方艰难而行,火把换了一次又一次。
最终,他们足足在里面走了一日的时间,待出来时,已到了晚上,苍穹上秋月高挂,延绵起伏的远山在月光下朦胧隐现,天地空旷寂寥。别说是官兵,就算是寻常人烟,四周都寻不见分毫。显然,这里已远离了飞彻崖所在的区域范围。
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夜,天破晓后,顾盼曼与荀扬这两个胡看不顺眼的人就带着各自的手下分开了。
顾盼曼决定亲自去一趟安阳郡,传达孔伯炤所下的命令。只是如今没有快马,因此她当务之急便是赶往这附近最近的一处小镇,筹备一些远行所需要的东西。
步行了两日的路,结果刚到小镇不久,在买马的过程中又让她碰到了那个令她生厌的荀扬,两人还因一匹马起了口角争执,倒是引来了一些好事之徒的围观。
当然,没人听得懂他们话里的意思,不是语言不通,而是每一句话都另有所指,含沙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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