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起码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被石头砸死,或者被**炸死了。
时间逐渐的长了,魏仁也没有见到多少犯人之间的争斗,自己这个牢房里面的人全都是清一色的外来人,所以相处的还算平和,魏仁每天除了思念家乡之外就剩下的无力给弟弟复仇的自责和悲痛中,久而久之魏仁更加的不愿意跟人交流,但是好在在这里的人都不怎么愿意彼此交流,索性魏仁也乐得清静。
一天在给棉花地浇水的时候,魏仁拎着桶刚准备进入到棉花地就看见连个卷毛有胡子并且眼珠子蓝哇哇的本地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挡着自己的路。
“滚……”其中一个本地人指着魏仁相反的方向骂了一句。
魏仁知道这些本地人不好惹,所以听话的直接转身就要拎着桶走,他心里明镜一样的知道这帮人在这边隔三差五的就会干点啥,所以魏仁不想惹麻烦。
就在魏仁刚刚转身的一瞬间,就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痛苦的**声,随后魏仁愣了一下之后马上扭头朝着身后看去,而那两个挡着魏仁路的男子则是慌忙的转身朝着棉花里面跑去。
棉花里面,一个当地的男子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虎口上面缺掉的一块肉血淋淋的看着让人就不寒而栗,而他的裤子此时褪到了膝盖上,在他不远处一个岁数看着跟魏仁不相上下的青年朝着地上吐出了点什么东西之后擦着嘴眼神阴冷的看着本地人。
“#¥#¥@#@!@#”本地男子抬起头对着自己的两个同伴不停的说着什么,随后两个人直接伸手从自己的裤腰上抽出了两把寒光四射的刀。
监狱里面是明令禁止携带这种东西的,但是这些本地人明显有着自己特殊的渠道能够弄到一些废弃的铁质工具,随后磨出自己需要的刀具使用,青年看着两个人都有刀之后愣了一下。
青年魏仁认识,虽然跟自己不是一个号子的,但是魏仁知道他叫飞子,是因为伤害罪进来的,此时飞子估计是要悬了。
两个人拎着刀快速的朝着飞子冲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朝着飞子伸手就扎。
魏仁看到这里之后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下意识的拎着手里的水桶就跟着跑了上来。
“干那个!”飞子的眼神里面看见了魏仁,张嘴喊了一句。
魏仁拎着手里的水桶直接高举过了头顶之后朝着地上正在要站起来的本地人的脑袋上面就砸了下去。
“嘭……”结结实实的木桶虽然给水都倒了,可是硬度绝对可以的桶身直接砸在了本地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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