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渣子笑着说:“看到了吗?当年我的心,就是那样的。”
屋子中并未开灯,冬天天气干燥而阴冷,没有光芒。所以时文堂的身子一半陷在黑暗中,一半隐隐约约还能看清。
他低声说:“小倾,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你一句对不起能值多少钱?”薛倾冷笑起来,“能换回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吗?能让我重新来过,不背井离乡吗?”
时文堂沉默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当年,是谁说他不爱名利,他要带我走?那个人是谁呀!时文堂你告诉我呀!”
薛倾忽然歇斯底里起来,平日里的清冷和高贵在她身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现在,只有恨,她恨不得心中的那些恨化作烈火,把眼前这个男人烧成灰烬。
“其实,你不要我都没有关系,”薛倾忽然停止歇斯底里,低声抽泣道:“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
“你曾经说过,你最喜欢我妈妈做的菜,就好像亲生母亲一样,”薛倾颤抖着指着时文堂,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找人撞死她!为什么!”
“对不起……”时文堂脸上浮现出浓厚若深渊一般的痛苦,他不断地说着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不起?呵呵,时文堂,你记不记得当年,我那时候是给你说过的,我什么都不要,我会离开。”
薛倾的双目忽然通红起来,她愤恨不已:“你为什么还要那么伤害我!?”
“你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因为帝璟集团马上就要被毁了?”
薛倾冷笑起来,骂道:“时文堂,你这个窝囊废!为了生意你什么都可以做!我当年怎么看上了你这么恶心的人!”
在自己的冷笑中,薛倾不禁想起当年的一切。
那时候她和时文堂已经有了两岁的孩子,时文堂也曾经为了她和家里闹过。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下最好的男人。这个男人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守护她和孩子。
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忽然消失不见,消失的那样干净,她根本无法联系到他。
她不甘,她去时家找他。
她只是想问清楚而已,却被时家人当成想用孩子来讹钱的女人。
时文堂的母亲穿着一双细高跟鞋,和一身精致的旗袍,头发高高挽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她一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感觉。
让她更难忘的是,时文堂母亲那冷冰冰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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