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里面问他话,怕是一句话都听不清了。
“娘娘问你话呢,老实点儿!”喜翠跟着斐苒初说了一句,说话的时候还猛然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手,想要吓他。
但喜翠不知道的是,这个状态已经是他最平和的状态了,被她这么一吓直接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娘娘饶命!若是奴才说出来的话,肯定会被打的!”
话音刚落,他就挨了暗月的一个后脑勺爆栗。
“什么奴才?!你是宫中的侍卫,要自称属下!”
“是是是!属下!”
斐苒初看没什么希望了,挥了挥手,直接让暗月把人送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在暗月的耳旁轻轻交代了一句,说让她看紧这个胆小的侍卫。
暗月点点头,便带着人出去了。
他们二人走了之后,喜翠在一旁好奇的问。
“娘娘方才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暗月看好那个人而已。”
“娘娘,奴婢觉得,此人如此的胆小慎微,嘴角又有着未曾消散的青痕,暗月碰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想必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伤痕吧,像他这样的性格应该是最容易受到暴力了,怎么会是可疑的那个人呢?”
喜翠看着他的背影,沉沉的说道。
然而她的一番话却吸引了斐苒初的注意力。
斐苒初有一些好笑的伸手摸了一下喜翠的头。
“哟,不错嘛,我的小翠翠,现在还知道怎么分析了?”
看着自家娘娘像是流氓语气一般的调戏自己,喜翠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的说道。
“奴婢只是将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而已,很显然娘娘看到的和奴婢不是一样,奴婢有一点好奇,这才想问。”
见喜翠如此的好奇,又问了一次,斐苒初也就不再和她打哈哈,而是将自己的手收了起来,背在身后,一脸高深莫测的说。
“既然你现在观察能力上升了,那么不妨就再看看吧,也好好的想想,本宫为何会下这样的决定。”
斐苒初看看手中的布片,又看了看离去的方向。
那边早就已经没有了暗月和那个侍卫的身影了,而斐苒初却久久的不肯移开目光,仿佛那边有着一个什么令她好奇的东西似的。
她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像是无尽感慨一般的说道。
“你说……行凶的人暂且是谁,咱们先不追究,背后的真凶,为何要割掉两名女子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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