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有过约定,一旦找到了老丫,她会主动退出的。”
孙福海说:“你还年轻啊!结婚前她是这样说,可是一旦你们有了孩子,人的思想会变的。到时候,你们不得不考虑孩子的问题。你要明白这点?”
才子沉思片刻说:“我现在没想那么多。找到了老丫,再说吧?将来的事谁能预料得准啊!即使找到了老丫,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怎么个状况还不知道呢。”
孙福海说:“我劝你还是别找了,再说,老丫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就像你说的即使是活着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了,是否已经嫁人这也说不准。”
才子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语气里呆着坚决,说:“爹,这你就别劝了,找老丫的事我是铁了心了,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她还活着。这些年,我总是觉得我的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那双眼睛带着苛求,让我——”
说到这才子说不下去了。
孙福海说:“你这孩子,还挺迷信的,我这么大岁数都不相信迷信。”
才子说:“爹,这不是什么迷信,这是一种自我感觉。”
孙福海说:“看来我是说不动你了,这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吗?需要你爹我时,你就往家打个电话。现在我感觉我的身体还行。”
才子说:“爹,现在还不需要,需要时我会找你的。”
听到父亲语重心长的话,她很感动。此时,他感受到了朴实的父爱。
下午,奶奶和父母走时,才子和哈顺格日丽将一大包年货装到车上。
老海开车送奶奶和父母还有三洋离开了沈阳,才子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心里酸酸溜溜的。
过完春节,才子坐在办公室正在看材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二光的号码。才子感到很纳闷,因为平时二光很少给自己打电话。
才子知道,二光平时很忙,如果不是有什么事,他才不会打电话和自己闲聊呢?他接通了电话。二光说:“大哥,我是二光。”
才子说:“我知道。”
二光说:“你现在有时间没有。”
才子说:“还行,有什么事吗?”
二光说:“我现在挺郁闷的。”
才子说:“年轻轻的郁闷啥啊?”
二光说:“我不想在老家干了,这地方我们也没个后台和我一起毕业的大专生都提了一官半职了,我这个本科生还在这苦熬着。我的工作再好也没有人认可我,再加上,这的工资和沈阳比也太低了。我一个月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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