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说完,接过老海手里的铁锹,开始挖了起来。老丫的二哥接过手电筒照着。又挖了几下,没挖多深,一个塑料包出现,才子急忙扒出来拿起。
原来这棵大柳树长在沟里,二十年了。沟边的土被雨水冲刷,把才子埋纱巾的地方覆盖了更多的土,装着纱巾的塑料袋自然也就埋深了,所以才子用螺丝刀没挖出来。
才子把塑料袋放在地上,慢慢地打开那个塑料袋,塑料袋已经很脆了,稍微一碰就成了碎片。随着塑料袋的打开,那条蓝‘色’的纱巾显‘露’出来。才子把纱巾小心翼翼地铺开,纱巾竟然还没有腐烂,就连颜‘色’都没掉。只是‘潮’乎乎地,伴有一股土腥味传出。
当时,才子买的必然是一条很普通的化学纤维纱巾,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化学纤维是不易腐烂的。
才子‘激’动地说:“老丫,这条纱巾在这里默默地等了你二十多年啊!它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啦!”
老丫接过纱巾紧紧地把它贴在‘胸’前,她眼睛湿湿的。老丫说:“可惜!她回来的太晚了!她已经没有戴它的福分了!”
老丫的父亲和二哥没法再看下去,两人上了老海的车子。
才子扶着老丫上了自己的车子,此时,老海的车子先一步开走了。
老丫坐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才子打开车内灯,他把刚来时在商店买的那块手表拿了出来,拽着着老丫的手,把手表轻轻地戴在老丫的手上。老丫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表情,她没有拒绝。
才子说:“纱巾已经不能再用了,我把它放在这手表盒里吧!这块手表你带上。这也是我对你二十年思念的一种寄托!今晚我和老海还得赶回沈阳。老丫,看来今后我只能做你的哥哥了。现在我们只能把二十多年前的那份感情埋在心里了?”
此时,老丫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老丫喃喃地说:“才子哥,也许我们确实没有夫妻缘。不过,我会把这条纱巾珍藏起来,直到带进墓地!”
才子说:“你说的怪吓人的,老丫,你也别太伤心了。不管怎么样,二十年后我们见面了。我们还不算老,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还有孩子,我们不得不考虑这些,我们就把希望寄托到孩子身上吧?请你放心,你的‘女’儿鲍斯日古冷就当做我的‘女’儿吧!我会培养她成为一个大学生的。”
老丫没说话,呜呜……!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才子说:“老丫,别这样伤心了。这都是命运吧!我们得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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