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丫似乎有了些‘精’神,他说:“大哥,那舅舅留下呗?他回去也没啥事。”
汪伟树说:“你舅舅身体不好,没人陪着我不放心。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吧。等以后有了时间我能再来。”
这时老丫拽出那条纱巾,戴在头上,脸部又被遮挡起来。
汪伟树知道,这是老丫要出来送自己和父亲。
汪伟树说:“老丫,你别出来了,我们现在确实得走了,再不走恐怕赶不上上午的飞机了。”
说完,他和父亲往外走,老丫和老丫的大伯嫂跟在他俩身后。
司机已经起动了车子,爷俩来到出租车前,老丫拽着舅舅的手说:“舅舅,老丫这边你就别惦记了,我很好。这些你也看到了,我的病都治好了。”
老丫的舅舅流下了眼泪,他看看老丫的脸说:“孩子,都是舅舅想当年没照顾好你啊?舅舅有愧于你啊!”
老丫说:“舅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别再自责了。老丫从来没有恨过你,造成这样的后果,都是我自己当时太天真,太不懂事的结果。”
汪伟树说:“你俩都别说了,说以前的事干啥。我们现在好就行,老丫等你过些天有了时间,到大哥家串串‘门’。”
说完又对老丫大伯嫂说:“大嫂,等你啥时候到北京看儿子,到我家。”
老丫大伯嫂说:“以后我会去北京,等几年吧,那时我走不动了,我就到儿子那里去。”
汪伟树说:“不多说了,我们上车了,老丫多保重。有啥需要大哥和你舅舅的,给我们打个电话。”
这时,汪伟树掏出了自己的名片给老丫和老丫大伯嫂每人一张。老丫接过名片小心的放在兜里,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舅舅和这位大表哥。
汪伟树也看看老丫说:“你们回去吧,我们走了。”
之后对父亲说:“上车吧,老丫舅舅依依不舍的上车了,汪伟树也上车。”车子缓缓地向前移动着,似乎司机对着也带着一丝的留恋,他也不愿意把车子开的很快,老丫和老丫的大伯嫂目送着这台出租车渐渐地远去。
一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老丫才回到‘蒙’古包里。
回到‘蒙’古包后,老丫又一次掉下眼泪,老丫的大伯嫂看到这一切,她心里也很难受。她并没有到老丫跟前去劝老丫。她心里想,难道老丫真的像汪伟树说的,她也得了‘精’神病?但愿不是这样,要是真的,我可就成了罪人。老丫被才子找到是我去告的信,她的脸是治好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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