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海点点头,才子听后说:“行,那就走吧,免得耽误时间。”
孙福海说:“你们在这等着吧?我和司机回家拿种子和化‘肥’。”孙福海说完和老海上车走了。
此时,天上的太阳正圆,又没多大的风,天开始渐热。哈顺格日丽抱着儿子开始见汗,才子问:“怎么热了?”
哈顺格日丽说:“可不嘛?今天的太阳这么这样足啊?”
才子说:“这个季节和不算热,等到了产地时那才算热呢!赶上中午产地晒的人肩膀子和后背都剥皮。”
哈顺格日丽说:“你还铲过地啊?你不是初中毕业就从家里跑了出来吗?”
才子说:“你不知道?我上学时遇到星期六星期天啥地,我和二光都得下地干活呢。”
这时,小涛说:“大哥,现在行了,人们种地都用铲地了。”
才子说:“不用铲地了,那不长草吗?”
小涛笑着说:“看来你这个农民,要五谷不识了?现在种地都打除草剂,连趟地都不用了。现在都采用免耕法,把种子和长效化‘肥’用播种机往地里一撒,等过两天把地压实,在用机器喷洒上除草剂,这地就算种完了。”
才子问:“那么说,铲地这一环节就省了?”
小涛说:“省了,不过也得间苗。”
才子问:“怎么间苗?”
小涛说:“机器一次撒四五粒种子,要是都出来,不得留一颗壮实的,拔掉几颗吗?”
才子说:“那我明白了。那你怎么不一次播一粒种子,到时候就不用间苗了。”
小涛说:“我们的机器也能达到一次撒下一粒种子的程度,但是谁也不干这样种。”
才子说:“那,现在一次撒几粒种子啊?”
小涛说:“三四粒吧。”
才子说:“要是,每次撒一粒不就节约很多种子吗?”
小涛说:“可不吗?不过,现在没几家敢这样种地,外一,那一粒种子是不发芽的种子,或者被损坏或者被田鼠啥的吃了就白费了。”
才子说:“对,确实是存在这样的问题。小涛,那么说没人敢这样种地了。”
才子这样问,是出于他的‘性’格,对任何的问题,他都喜欢刨根问底。这也是善于探索的一种思想,这也说明这个人是个有发展的头脑。
小涛说:“我们合作社种的这些户,目前还没有人这样种的。”
才子说:“那你能把机器调到一次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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