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羊,傻爹才咧咧呛呛的起来,晃晃悠悠的骑上马赶着羊走了。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傻爹都不爱说话,我感觉他变得更傻了,他还留着长长的凌‘乱’地胡子,连头发也不剪,他已经是一个瘦瘦的老头了。
那时,我每当见到傻爹。不知为什么,我感到傻爹很可怜!我都要愣愣地看着傻爹一会。看了一会我会流泪,一直流很长时间,好像那些眼泪一直流不完!
自从我大伯死了,我们家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到了冬季经常没材烧,那年冬天我感觉特别的冷,娘几乎整天把我和弟弟拢在怀里,我们三个人围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那年冬天我觉得从来没脱过衣服,就连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睡。我看着傻爹的胡子上都结着冰块,我的心不知怎么了,一直难受,就像我的心也被冰住了一样!
做饭都是大娘再给我们娘三个做,做好了大娘把饭端来让我们吃。
现在我觉得很庆幸,为什么那么冷的天,我和瘦小的弟弟没被冻死!真上天有眼!
家里的羊也逐渐在减少,傻爹放羊时常会丢掉几只羊,有时候邻居的‘蒙’古包的男人会把捡到的羊送回来。但是我看着那些可爱的羊又回来了,我的眼泪悄悄地掉着!我看见娘脸上的纱巾也湿润了,我知道没脸的娘也哭了。
大娘更是把来送还羊的叔叔,送出老远才回来。
那时羊也很瘦,每到冬天死的会很多。那天,我看见大娘在看着羊圈在掉眼泪,我轻声的问大娘为什么哭啊?
大娘说:“她的肚子疼了。”
现在我才明白,大娘没肚子痛,大娘是为羊圈里渐少的羊在伤心。因为羊是我们家唯一的生活依靠,我们家需要靠这些羊换来粮食和必需品维持生活。
那年也是冬天,娘不知道怎么了,她整天的咳嗽,咳嗽了很长时间,她的痰里都带着血丝了。她整整躺在‘蒙’古包里一个多月或许更长的时间,反正我觉得是很长的时间。
那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娘时常在白天做噩梦,经常在噩梦中惊醒。
有时她也会在梦中含糊地喊一些人的名字,我清晰地记得她喊才子这个名字。
那时,我是不会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这个名字和娘是什么关系。
有一天,娘用干瘪的手拽着我瘦小的手对我含糊不清地说,她叫什么薇,家是辽宁铁岭什么的。她要是死了,让我长大一点可以找我姥爷姥姥去。她说了我姥爷的名字,但是我没全记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