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空空儿，所承受的代价也就要小得多。
就像一个人单脚悬空站在悬崖顶上，和一个人双脚站在悬空的玻璃栈桥上，那是两个概念。
后者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前者知道自己是危险的。
黑洞！
在苏宁安的感觉中，他先是在直视黑洞，随后，便朝着黑洞坠落，这种坠落永无休止，在这坠落过程中，神魂在一点点逸散，随后，识海内的神火燃烧了起来，面具开始旋转。
不动用系统面板的话，这是苏宁安最强大的手段。
如此，神魂的逸散方才变得极其微弱，不至于会让自身深陷危险。
自己都如此，空空儿呢？
苏宁安的视线内，空空儿脸上的表情用凝重来形容太过轻巧，他的生机和灵动貌似在一点点消失，童趣也是如此，这时候，哪怕他的脸还是孩童的脸，身体还是孩童的身体，然而，整个人的气息却和他的真实年龄符合了。
无比的苍老！
看上去，他的寿元正一点点地被某个未知的存在吞噬。
这时候，雷大头出手了。
只见他伸出手，放在了空空儿的肩膀上。
那一刻，那张大脸无比的严肃，不再有半点的浮滑，在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雷霆形状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雷霆形状的眼睛却睁开。
隐隐有星云在眼睛内旋转，无数雷霆起落。
“果然，九幽……”
鼻孔哼了一声，他转而望向其他地方。
先是看在苏宁安身侧。
一个虚影呈现出来。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的老苍头。
九叔！
现形！
不过，这虚影并未存在多久，转瞬消散。
雷大头继续转移视线，这一次，望向了方小剑。
一个身着红色宫装的女子便要现出身形，然而，就在她即将现形的时候，一个仿佛深井黑洞的竖瞳却取而代之，骤然出现在雷大头的视线下。
同时间，雷大头眉心的雷霆形状的眼睛紧急闭合。
在眉心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发出了一声低吼。
“大姐头！”
其实，不待他出声，方小剑已经出现在了那个竖瞳身前，怀抱在胸前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锈剑，剑尖断裂，不见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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