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破?”
“没有,什么叫撞煞?”
“就是在本来错误的时间撞上不应该存在的事....现在明明偏向正午,突然出现理应黄昏出门的迎亲队,还有和丧葬队撞在同一时间。....要来了,秦子涛,拿着这些鸡毛,如果察觉有人拉你,就把鸡毛一口气全部吹散!记住!全部吹散!”李仲楼也掏出了符箓来。
前后同时走出两只队伍,木讷地吹着相应的音乐,送喜或送悲的队伍走的平稳,走得僵硬,有人带着白色的斗笠,有人披着红色的坎肩。秦子涛眼睁睁看着那些人默默走近,他不知所措,只能强迫自己定神,他知道一旦分神,自己必会被鬼迷住心眼。
风吹起了喜轿的遮帘,露出一小角,秦子涛看见了!里面真的有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他捡起简决的红线,在中间给自己的中指也绕了一绕。抹了一把脸,再一看,轿子里的人变成了一个大花瓶!
他看得清楚,是因为两只队伍已经走在了他们三人对面,丝毫不顾路中间有没有人,想要硬生生地穿插而过。两队人一来,四周的雾紧跟着蔓延向周围,看不见山,看不见了树,一抬头,勉强能看见天。
简决坐着念叨着什么,神色严肃。
李仲楼似乎在找时机,不过见到几位白衣人的棺材要撞上他,他也不慌,低头就蹲了下去。不料,那些人就把棺材停在他的身上,看动作是要压下去。他双手用自己刀抵住了,可是心里一惊,按这棺材的重量,感觉就是真的!
而秦子涛这才感到有人在拉他,赶紧把手里的鸡毛一口气吹出去,耳边却出现幻听,好像有一声鸡鸣。鸡鸣完毕,那些在他背后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可是轿子里的人掀开了帘子,伸长了袖子,绑住了他的腰。
不会是真的吧!秦子涛打醒自己,不能
紧接着,吹奏乐器的人板着脸,帮着轿子里的新娘来拉。秦子涛本来是在被拉进轿子里,惊叫一声就要闭眼认命了,但是那些人半天拉不动他,甚至秦子涛自己都要悬空了。这时一些铜钱碰撞响起,秦子涛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根中指被牢牢地拴在了红线上。
本来一根细细地红线,此时仿佛有千斤锁链般牢固,那些人拉了半天都拉不动。
而李仲楼那边,他松开了自己的刀,刀还能撑住棺材一会,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香炉,把炉灰都倒进去,混进去一张符,然后烧掉。他感到背上沉重不堪,立刻翻身,顺带一脚踢翻了香炉。
炉灰洒在那些白蓑衣的人的身上,那些人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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