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伙子赶紧撒尿。反正抬着抬着,草人变重了,莫名其妙地变重,像是抬着真正的新娘一样。但是草人还是草人。村里的人有点怕,还不得不给送进山洞里面。没想到,隔天,那个扎好的草人出现在村头,并不完整,手脚都被扯乱了。”
“后面就是人为,前面不清楚。”简决喝了几大口水,鬼探的经历让他果断的下了结论。
李仲楼同意简决的话,“很多事都是人鬼合作。”
秦子涛喝完半瓶水,说:“我也知道。但是村里的人说因为他们骗了山神,山神生气了。诶,你们知道吗?”秦子涛有些调皮地笑着,“几天前有个新娘子死了。村里有人提议,送真人给山神改运,还请人布了法。何奈被男方阻止了,新娘子还是依照老习俗走鬼嫁。那不就是我们遇到的?”
“所以就有人,”简决猜到了,“认为山神被欺骗了?哎哟,牛批,我们去找找说这话的人吧。”
这个村子家家户户都认识,很符合传统的宗法制。村长啊村支书这些,都是谁的侄子,又是谁的外甥,关系网很大一张。简决在村委会外面看名字就知道了,大多数名字还带有辈分,三五一堆的同姓。
不过在贫困户补助名单上,李仲楼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他先还不确定,自己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都是人名和照片,翻了几页,确定了一个名字:徐平。李仲楼自己也奇怪,“不会吧?”
他进去问情况,工作人员说这一家人一直不顺,家里男人在外做生意死了,村里一致决定,他们家定为一级困难户。
李仲楼问到了地址,还在山脚下。
当他们走到时,只看到一座很有年代的两层小洋楼,不过砖瓦脱落,已经没有一点富气。
简决还好奇,问李仲楼怎么回事。
李仲楼跟他们说,“这一家人以前接济过冉老爷子,后来听说有冉老爷子的符,家庭还在九十年代富了一把。很奇怪,家里几个儿子都在海外发展去了,按理说不止于此啊?”
说归说,走到门口还是小心翼翼地敲门。
门开了,是一个女人开的门,她身后是好奇而警惕的黑脸年轻人。
“妈,哪个?”年轻人语气很不好。
“认不到。”
李仲楼赶紧说明来意,拿出一张老照片。并且带着歉意地说:“因为老爷子一直病重,所以后面就没再来过了。”
“哦,冉爷爷嘛,记得到,那时候还住在我们屋头。”女人还记得,她说她叫徐鞠,身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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