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说句不好听的,死也别死在我这里啊!”房东欲哭无泪,现在全小区都知道这房子死了人,以后更不好出租了。他只能自认倒霉,给了简决一笔钱,求他务必弄干净,自己给周平烧纸钱都行,这个房子就算没人租,留给自己住也怪心慌的。
这样的事,简决见得多了,心里没有任何感触。他拿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在头七那天,简决帮周平引了路,他没结婚,家里只有父母和哥哥。
在半夜的夜风单独站立着,简决抽了一根烟,他算是断了周平最后的“法”。周平想集中怨念再回到纸人上去,那时候的纸人,风水再好也是个不祥之物,会招灾召难,时间一长,会害得原主家破人亡。
点烟的时候,简决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从背后就能感觉一双怨念的眼睛,简决浑身战栗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很冷,他打了几个哆嗦。
可是简决还是面无表情,他背对着说了:“大家都是挣的赔命钱,你家里父母生病,我家里也是,不然谁会这么拼了。不劳你费心,你今天不结果我,我的寿命也补偿,毕竟都是在为别人逆天改命,折自己阳寿。我也不是为好人做事,算不上积德积福,哼。”
简决瞟了一眼斜后方,路灯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影子,面对着自己,也没有上前来。
路边倒上一杯酒,烧了一些纸钱。简决在路口丢了一个红包,扬长而去。
那个红包颜色奇怪,会有老人提醒不要去捡的,谁要是捡了,会有鬼跟上这个人。
回到学校,杰森还在说华哥对简决很满意,还说以后出了事,要是简决肯继续帮忙,华哥保证出价更高。就算以后没合作,也希望能交简决这个朋友。
简决谢绝了,说华哥是看得起自己,自己没那么大本事。
好巧不巧,简决以为自己的生活回到平静,可是家里一连地来电话。爷爷住院,婆婆也跟着住院,家里几位叔叔都在外地,一时间凑不出十万的手术费。妈妈哭着给简决打电话,爸爸的手受伤了,都没法去上工。
简决一边听电话,一边在操场散步。
他耳边有不同的声音,又模糊有清晰,有人交到新的男朋友,有人考研没考上,有抱怨,有报喜。他挂掉电话,想起了那晚自己说的话,自己真的是挣赔命钱。妈妈的话,也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家里事,每个人都有,只会融入进平凡二字的长流中,简决蹲了下来,他才感到腰酸背痛。
他有些累了,回寝室睡了一觉,醒来就是下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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