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肉和头发全部都汇集在一块,可是有香灰的作用,都挤不进来。简决虚弱地睁开眼睛,觉得吐干净了才用手机看自己,一脸的憔悴,可是脸上已经褪去了死人相。
他扒开眼睛去看,果然是两眼的血丝。
他觉得是蛊,又是下了咒,不像是一般邻居的所做所为,这种非常的恶毒,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对人下这种咒?
简决自己看见一切都安静了,就去外面,拿拖把和口袋,悄悄地把地板打扫干净。他很累,但还是想不出办法来。
最后,他把目光注视在天花板的灯上面。
他上床去拆开了灯,取下灯罩,有一个小盒子。他打开,惊讶地发现里面是人的指甲头发和一点头屑,有生辰八字和缚绳。
奇怪了...这个头发一定是这个家里面的人的。刚才的水渍一直想出去,说明它的目标就是外面的人,这就是下了毒咒,被咒缠上的人,非死极残。这不过这个咒有时间性,不是一下触发,而是有个潜伏期。
楼上还是嫌疑最大,就算他们家出远门,还是有时间差。
简决把那些东西带出去烧掉,留下生辰八字地那张纸。弄完后再一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已经快天亮了。过了一个小时,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余老人已经起床了,他看见简决还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血。
余老人差点被吓死,可是一看,原来是简决流鼻血,简决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拿纸堵住,开始问余老人家里人的生辰,简决心里有个答案,可是和灯罩里的生辰八字对比起来,竟然是范惜萱的生辰八字!
怎么会?如果是那个旭旭,后来简决知道是范含旭,如果是弟弟的生辰八字,简决才想的通。
白天,等到两姐弟下学回家,简决在路上请弟弟吃烤肠,来问他什么时候,有过人来问他生日的事。
范含旭吃着烤肠满嘴的油,看了一眼简决,笑了,“我凭啥子给你讲啊?你想多骗钱啊?”
“你说出来,我倒还给你钱,你信不信?”
“切,给老子十块先。”
简决没好气地给了十块,他压着一肚子火,继续问:“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得哪个问我生日!”范含旭这样一说,简决举捏紧了拳头,不过范含旭自己想了想,还是说道:“楼上哪个叔叔以前喜欢给我冰棒吃的时候,问过我,我难得说,就给他说了我姐姐的。名字也是用的我姐姐的,因为老子认都认不到他!我才不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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