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渠道拿工程,没机会报答季东青, 有东西就给季东青二姑送来,担心季东青二姑看不到这个情景,赶忙跑来报信。
“你小子才看见, 二姑这边看直播了都,栾宏伟, 你姓啥还来攀亲戚?”
“啥玩意叫攀亲戚?你问问二姑咱和东青那是啥关系, 东青每次回来不得找我喝两杯?咱们一个班的同学就他有出息,东青脑袋好使能吃苦,做人一点不傲气!二姑,大嫂, 二姑夫, 收拾收拾到我家饭店庆祝去,我请你们下馆子,东青这么大的好事情得好好喝两杯……”
栾宏伟直接把二姑家大哥的电源给关了,拉着二姑一帮人直奔自己家的饭店。谷飜
大哥今天也破天荒的不修电视了, 想修放这就行,等我回来给你们修, 俺们表兄弟上电视了必须得庆祝。
从季东青的同学,老师,朋友,每一个人此时都呼朋引伴相互介绍自己和季东青的关系,唯有一个人例外:季老嘎达。
望着电视屏幕上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人此时谈笑风生,周围好几个省电视台总出来的领导与他握手亲切的样子,季老嘎达内心里就不是个滋味,羡慕嫉妒恨已经形容不了了。
从结婚前祭祖到结婚的喜宴,无一例外这个人都无视自己的存在,在季老嘎达看来这就是大不敬,按照古代来说这是要到官府进行告状的,必须给自己赔礼道歉打板子下跪。
现在?
这个当年吃饭都困难,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孩子怎么就能够出人头地,我季老嘎达无论从老丈人背景到各方的社会势力,啥都比他强,凭什么我的儿子就不比他厉害?
越想越生气,想要摔东西,看家里的每一个东西都舍不得。
思来想去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电话另外一头,小涛媳妇正在化妆准备出门,望了一眼电话上的显示。
内心里出现无限的厌恶,直接把电话线拔了。
对于这个公公,小涛媳妇心里一万个不喜欢,就差嘴里骂曹尼玛了,公公嘴里除了带着黑土的那种渣渣味就是让人愤怒的生活指导。
什么谁看自己不顺眼了,哪个惹自己生气了,没事就打电话,烦死人了!说好了儿子在自己家这边做上门女婿,现在里外要把儿子带回家。
出尔反尔的老人最让人恶心,更何况自己现在也不待见这个丈夫,想要领走更好。
零七年,建三江农场发生了一次严重的畜牧业进口牲畜漏检事件,某个畜牧的兽医收了黑钱,让农场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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