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碎皮拆乱,包成七八包,藏在不同的所在。小宝,一个人运气有好有坏,不能老是一帆风顺。如此大事,咱们不能专靠好运道。」
方宇道:「师父说得不错。好比我赌牌九做庄,现今已赢了八铺,如果一记通赔,这包碎皮片给人抢去了,岂不是全军覆没,铲了我的庄?因此连赢八铺之后,就要下庄。」
陈近南心想,这孩子赌性真重,微笑道:「你懂得这道理就好。赌钱输赢,没甚么大不了。咱们图谋大事,就算把性命送了,那也是等闲之事。但这包东西,天下千千万万人的身家性命都在上面,那可万万输不得。」
方宇道:「是啊,我赢定之后,把银子捧回家去,埋在床底下,斩手指不赌了,那就永远输不出去。」
陈近南走到窗边,抬头望天,轻轻说道:「小宝,我听到这消息之后,就算立即死了,心里也欢喜得紧。」
方宇心想:「往日见到师父,他总是精神十足,为甚么这一次老是想到要死?」
方宇问道:「师父,你在延平郡王府办事,心里不大痛快,是不是?」
陈近南转过身来,脸有诧异之色,问道:「你怎知道?」
方
宇道:「我见师父似乎不大开心。但想世上再为难的事情,你也不放在心上。江湖上英雄好汉,又个个对你十分敬重。我想你连皇帝也不怕,普天之下只郑王爷一人,能给你气受。」
陈近南叹了口气,隔了半晌,说道:「王爷对我一向礼敬有加,十分倚重。」
方宇道:「嗯,定是郑二公子这家伙向你摆他妈的臭架子。」
陈近南道:「当年国姓爷待我恩重如山,我早誓死相报,对他郑家的事,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郑二公子年纪轻,就有甚么言语不当,我也不放在心上。王爷的世子,英明爱众,不过乃是庶出。」
方宇不懂,问道:「甚么庶出?」
陈近南道:「庶出就是并非王妃所生。」
方宇道:「啊,我明白了,是王爷的小老婆生的。」
陈近南觉他出言粗俗,但想他没读过书,也就不加理会,说道:「是了。当年国姓爷逝世,跟这件事也很有关连,因此王太妃很不喜欢世子,一再吩咐王爷,要废了世子,立二公子做世子。」..
方宇大摇其头,说道:「二公子胡涂没用,又怕死,不成的!这家伙是个混蛋,脓包,他妈的混帐王八蛋。那天他还想害死师父您老人家呢。」
陈近南脸色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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