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心道:「妈的小调唱来唱去只是这几只,不是「相思五更调」,就是「一根紫竹直苗苗」,再不然就是「一把扇子七寸长,一人扇风二人凉」,总不肯多学几只。她做小姐也不用心。」
方宇转念一想,险些笑了出来:「我学武功也不肯用心,原来小宝的懒性儿,倒是从他妈那里传下来的。」
忽听得一个娇嫩的声音说道:「不用了!」
这三字一入耳,方宇全身登时一震,险些从石墩上滑了下来,慢慢斜眼过去,只见一只纤纤玉手挡住了酒杯,从那只纤手顺着衣袖瞧上去,见到一张俏丽脸庞的侧面,却不是小可是谁?
方宇心中大跳,惊喜之心难以抑制:「小可怎么到了扬州?为什么到丽春院来,叫小宝的妈陪酒?她女扮男装来到这里,不叫别人,单叫小宝哦妈,定是冲着我来了。
原来她终究还有良心,记得我是跟她拜了天地的老公。啊哈,妙极,妙之极矣!你我夫妻团圆,今日洞房花烛,我将你双手抱在怀里……」
突然听得一个男子声音说道:「吴贤弟暂且不喝,待得那几位蒙古朋友到来……」
方宇耳中嗡的一声,立知大事不妙,眼
前天旋地转,一时目不见物,闭目定得一定神,睁眼看去,坐在小可身侧的那个少年公子,却不是的二公子郑克爽是谁?
小宝的母亲韦春芳笑道:「小相公既然不喝,大相公就多喝一杯。」给郑克爽斟了一杯酒,一屁股坐在他怀里。
小可道:「喂,你放尊重些。」
韦春芳笑道:「啊哟,小相公脸皮嫩,看不惯这调调儿。你以后天天到这里来玩儿,只怕还嫌人家不够风情呢。小相公,我叫个小姑娘来陪你,好不好?」
小可忙道:「不,不,不要!你好好坐在一旁!」
韦春芳笑道:「啊,你喝醋了,怪我陪大相公,不陪你。」站起身来,往小可怀中坐下去。
方宇只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天下竟有这样的奇事,我的老婆来嫖小宝的妈妈。」
只见小可伸手一推,韦春芳站立不定,一交坐倒。方宇大怒,心道:「小小姐,你推你婆婆,这般没上没下!」
韦春芳却不生气,笑嘻嘻站起身来,说道:「小相公就是怕丑,你过来坐在我的怀里好不好?」
小可怒道:「不好!」
对郑克爽道:「我要去了!什么地方不好跟人会面,为什么定要在这里?」
郑克爽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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