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春芳当即转身,抢过了酒壶,骂道:「小王八蛋是老娘肚里钻出来的,我还不知你的鬼计?哼,从前不会喝酒,外面去浪荡了这些日子,什么坏事都学会了。」
方宇道:「妈,那个小相公脾气不好,你说什么得灌他多喝几杯。他醉了不作声,再骗那大相公的银子就容易了。」
韦春芳道:「老娘做了一辈子生意,这玩意儿还用你教吗?」
她心中却颇以儿子的主意为然,又想:「小王八蛋回家,真是天大的喜事,今晚最好那瘟生不叫我陪过夜,老娘要陪儿子。」拿了酒壶,匆匆出去。
方宇躺在床上,一会儿气愤,一会儿得意,寻思:「老子真是福将,这姓郑的臭贼什么人不好嫖,偏偏来讨我便宜,想做小宝的干爹。今日还不嗤的一剑,再撒上些化尸粉?」
方宇想到在郑克爽的伤口中撒上化尸粉后,过不多久,便化成一滩黄水,小可醉转来,她的「哥哥」从此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是怎么一回事,「他妈的,你叫哥哥啊,多叫几声哪,就快没得叫了。」
他想得高兴,爬起身来,又到甘露厅外向内张望,只见郑克爽刚喝干了一杯酒,小可举杯就口,浅浅喝了一口。
方宇大喜,只见母亲又给郑克爽斟酒。郑克爽挥手道:「出去,出去,不用你侍候。」
韦春芳答应了一声,放下酒壶时衣袖遮住了一碟火腿片。
方宇微微一笑,心道:「我就有火腿吃了。」忙回入房中。
过不多时,韦春芳拿了那碟火腿片进来,笑道:「小王八蛋,你死在外面,有这好东西吃吗?」
韦春芳笑***的坐在床沿,瞧着儿子吃得津津有味,比自己吃还要喜欢。
方宇道:「妈,你没喝酒?」
韦春芳道:「我已喝了好几杯,再喝就怕醉了,你又溜走。」
方宇心想:「不把妈妈迷倒,干不了事。」
方宇说道:「我不走就是。妈,我好久没陪你睡了,你今晚别去陪那两个瘟生,在这里陪我。」
韦春芳大喜,儿子对自己如此依恋,那还是他七八岁之前的事,想不到出外吃了一番苦头,终究想娘的好处来,不由得眉花眼笑,道:「好,今晚娘陪乖小宝睡。」
方宇道:「妈,我虽在外边,可天天想着你。来,我给你解衣服
。」
他的马屁功夫用之于皇帝、教主、公主、师父,无不极灵,此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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