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玉笑了。
跟在她身后的梁希曼等人同样笑了。
就凭这里的小猫三两只，别说是她了，就连梁希曼都能轻轻松松将他们解决。
半分钟后，楚青玉将刀疤脸按在地上：“说，你们是在替谁做事，这里的人都是哪儿来的。”
刀疤脸满是骇然之色，却紧闭嘴巴，怎么都不肯说话。
楚青玉对着见过一面的流浪汉招招手，流浪汉战战兢兢走过来。
楚青玉问：“你欠他们钱了？”
流浪汉立马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楚青玉心道果然，什么借钱不还，也只不过这里的人去抓人时，害怕事情传开闹大的借口罢了。
楚青玉又招呼来一个看着极为虚弱的矮痩男人。
矮瘦男人已经极为虚弱，完全靠着一口气吊着，连那些动辄鞭打催促干活的人，在暴力督促的时候，都避开了他。
楚青玉问：“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
矮瘦男人：“半年了。”
半年，竟然就已经摧残成这样了。
楚青玉又问：“你们这里死过人吗？”
矮瘦男人看了眼刀疤脸，麻木的眼睛有了些许波动，呢喃：“死人？”
楚青玉：“对，这里死过人吗？”
矮瘦男人忽然笑了起来。
他在笑，却更像是在哭。
“你应该问，我们在这里能活多久。”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他这话，楚青玉依旧心颤了一下。
“我来这里半年了，是我这里活的最久的个。”
“半年前，我被抓到这里。”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我兄弟来找我，同样被这些人抓住。”
“当天，我兄弟带着我想要逃出去，被发现打了半死。”
“我熬过来了，我兄弟却因为伤口没能处理好，感染了。”
“来这里的第五天，我亲眼看着这里的一个人，挖着挖着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呼吸。”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别人死在我眼前。”
“但这只是开始。”
“之后是第二个死人，第三个。”
“半个月后，我兄弟还是没能撑过去，永远的倒在了这里。”
“我眼看着比我之前来到这里的人，一个个或是累死，或是病死在我眼前。”
“即使是病得咳血，但只要还有气在，都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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