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出来我这边都会给它标上年份和月份。你们拿走的时候呢,自然是出厂价格,但你们卖出去的时候,肯定就得按它的年月重新定价了。”
说到这里,芭芘哪里还能不明白,雪莱现在跟她谈的哪里是什么出厂价,分明是在跟她谈卖出的分红切割。说白了,雪莱造出的这个酒有一个不可控增值价在里面。只要市场对酒的需求没有停止,那么酒只是摆在那边不动,它就是在增值。
这个可就有说道了,如果商会从雪莱这边收购一批酒,而这批酒卖出的时间不同,应该分给雪莱的分红自然也就不同了。
会做生意的自然会选择当月就安市场价格跟雪莱分红。然后把酒偷偷地留在身边,放个年把后再卖出来,这样自己在大赚的同时,也不需要再给雪莱分红了。
可是,人雪莱也不傻啊,现在就当着芭芘的面把酒的价值提了出来,这分明就是不给他们这么做的机会。
想明白这一点的芭芘无奈地说道:“您可真的一点缝隙都不留啊。”
雪莱耸了耸肩膀,说道:“那到也不是,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合作咯。”
“唉,就知道您肯定不会吃亏,说吧,您想要怎么合作?”
“你们以前呢,都是代理别人的产品,然后用自己的渠道让产品在世界上流通,这样呢,你们既要支付收购产品的底价,产品卖出去之后呢,还不得不跟原产家进行分红,最后你们也不过赚个差价而已。而且还得承担运输过程中的各种风险,你自己说说,这样累不累?”
雪莱不紧不慢地将他们的缺点说了出来。
“您说的我们自然也明白,可如果不这样,人家产品也不会让我们代理销售,这样我们更是一分钱也赚不到。”
“说到底呢,就是那些产家太贪婪了,眼光不够而已。我同样作为产品产家,却一点也不想这样,所以这里呢,我想要建立一种新的商业模式。”
“什么商业模式?”
“重新定义代理权这个东西。你们出渠道和平台,推广也交给你们,我出商品,这一点依然不变。但是呢,售卖权留给我,这样一来,你们既能省掉出底价的成本,我卖出东西之后呢,还会把分红给你们,怎么样?”
“等会儿,我脑子有点不够用,您让我捋一捋。意思就是说,我们不再需要先出钱收购您的产品,而是由您直接出人在我们这里卖东西,最后还分红给我们?”
“不错,就是这样。”
“可……可是,您这样不就少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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