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
几层楼的距离,林嘉铭走了将近10分钟。
随着“哗啦”一声关门后,白色的金杯车发动。林嘉铭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跟在灵车后。
“喂~”林嘉铭跟在灵车后,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等的时候,电话响起是卢晧婉。
“铭哥哥……我快到客运站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好,就在那里等我。”
挂了电话,林嘉铭跟前面灵车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便把车从右边车道拐了出去。
到底是过年期间,平时拥堵不堪的马路上没几辆车,要是没有交通法的话,几乎都可以“横行霸道”了。
林嘉铭一边开车,一边把导航调出来。好在这里离客运站不远,20分钟便可以过去。
林嘉铭开着车奔驰在空旷的马路上,路上经过好几个住宅小区,几个熊孩子在小区门口嬉闹着把一颗“雷鸣”塞进雪堆里,然后快速跑开。几秒后,“轰”的一声把雪花炸上天空,再纷纷扬扬落下。
很快,林嘉铭到了目的地,看到站在客运站门口的卢晧婉。
两人见面后,都红着双眼,各自沉默良久。
“关于赵姨后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两人上车后十几分钟里,这是林嘉铭第一次对卢皓婉说话。
“我?按赵姨的意思吧,告别会就不办了吧,我们去告个别,然后把赵姨送回老家……”卢皓婉红着眼圈望着窗外。
农历腊月二十九,这座西北名城的空气中饱含合家团聚的喜悦,但相比历史上,今年的年味儿还是淡了许多。几个重要路口的天桥上,街道的工作人员早就已经挂好了迎接春节的大红灯笼,某个广场上也摆满了迎春花,只是不知道真假。往日热闹非凡的街头巷尾,大多都关上了店门,醒目的各色“告知牌”上写满了祝福和归期。不过有的人,一旦告别,再无归期。就像淹没在历史沧桑中的城墙,只见于史料。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林嘉铭和卢皓婉很快到了殡仪馆。刚下车,一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来看向他们。这其中有些人,林嘉铭是认识的,就是赵姨住的小区的邻居,有些人却没有打过照面。殡仪馆外面,那一个个写尽哀悼之词的花圈挽联,是他们来这儿的原因。
林嘉铭看了看卢皓婉,两人将之前准备好的黑纱戴上了袖子,缓缓走进殡仪馆,后面一众人紧跟在二人后面。
因为赵姨有遗嘱,所以林嘉铭在火化单上的签字有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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