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但昨天有跟蔡子言联系过,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好,所以今天一直在琢磨着要不要向权果求个情,让她回来继续上班。
既然现在提起这茬,他便趁机开了口,“权总,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开除她,但不得不说的是,她真的是个很有才华,也很有想法的设计师。失去她,绝对会是我们的一大损失。”
“损失?我不觉得有什么损失。那种私生活乱七八糟的人,留在公司才是祸害。”权果的话说的很重,就像跟蔡子言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
“私生活乱?”周扬误解了权果的意思,以为他指的是感情方面,就忍不住替蔡子言说起了话,“据我所知,她是个很简单的女孩子,并没有那种问题。”
权果不屑一笑,反驳道:“很简单的女孩子,会三翻四次的被债主追的到处跑?会因为巨额债款而不得不去咖啡厅卖咖啡,去电影院门口卖花?”
“原来权总说的是这件事。”周扬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同情,“蔡子言,她的身上的确背负着巨额债款,但那并不是她造成的,而是因为家里有个赌徒父亲。”
听了周扬的叙说,权果才知道,原来蔡子言出身贫困家庭,母亲常年身体不好,父亲是个屡教不改的赌徒。
除此之外,家里还有个在上初中的弟弟,可以说一家人的生活,就指着她一个人。现在丢了工作,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可即便如此,她却还是咬着牙在负重前行,从来不曾放弃。
买完烧烤回家的路上,权果的心情一直很低迷,临走的时候周扬说希望他再给蔡子言一个机会,让她回到公司。
其实在得知蔡子言的家庭状况后,他就心软了,可偏偏天生爱面子,如果真的再让蔡子言回去,岂不是自己打脸?
第二天早上,权果还没有起床,齐梦盈就上门了,正在楼下吃早餐的郑夕晨一见到她,心情大好,赶紧拉上桌陪着自己一起吃了起来。
“梦盈,你哥跟你嫂子最近还好吗?”郑夕晨问。
这段时间在家里养身体,她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手机也很少碰,自然不是很了解大家的情况。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应该过得都很好,要是有不好的情况,早就通过权夜和权果知道了。
齐梦盈嗯了一声,回答道:“他们都很好,最近在给二宝布置婴儿房。倒是郑阿姨您,我怎么听权果说您身体不大舒服,好些了吗?”
“没什么,休养这些时日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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